我再摘,那位神秘人再掛。
接連幾日,那一號浴室竟無一人再去洗澡,彷彿它真成了我沙杉的專屬。反而是我,被這一連串的奇異事件搞得連去浴室都是等到大家睡著了以後再去。
不知是不是教官們的「用心良苦」,宿舍區那邊一大片一大片的樹林,雜草遍地叢生,而訓練場地那邊竟是一片荒蕪,只剩下幾株小樹在那邊呻吟。而那幾株小樹的樹蔭便是所有同學們擠破腦袋想要坐下去的風水寶地,炎炎夏日坐在那下面才稍顯陰涼些。
我從來不奢望自己能爭到那塊寶地,每次都是寧願扇著軍服的衣袖,遮擋下頭頂的驕陽。可是自從那天之後,我卻是稀裡糊塗地被一大堆人推著到了那片樹蔭之下,當我想去看推我的都是些什麼人時,結果他們已飛快散去,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相關的。
綁沙包在腿,每人來回跑一百米的時候,我竟奇蹟般地破了歷史記錄。我向前跑的時候腿上綁著的兩隻沙包明明軟得像棉花,又輕又舒服。當我
跑完一百米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和身後的同學拉開五十米的距離。
我和教官說,我的沙包好像很輕,教官半信半疑地低頭解下我的沙包,開啟,看著那厚厚一大包沙子對我笑著說,小孩子還真會開玩笑,女生力氣像你這樣大的還真是頭一回遇見。
葉芯說,看來你真是遇上貴人了。
我想,我是真的撞見鬼了!
一眨眼已是軍訓第十日,我那過於平靜的軍訓生活終於起了一絲小波瀾。說實話,自從那次被人錯認成是米奕璇而慘遭毒打之後,我就記住了米奕璇這個名字,並好奇著她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孩,真的和自己長得那樣相似嗎?
我問葉芯的時候,葉芯叫嚷著對我說,她早就想將米奕璇的事情告訴我,只是好幾次都被中途打斷,一直咽在肚子裡還沒來得及說。她說,她也還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卻不只一次地聽人說我們的相像。
葉芯說,我們想辦法找出她,會一會她。她說她就不信有人長得像她獨一無二的同桌。
我輕輕點頭,也想著什麼時候能看一看她。與我相似,讓我有些好奇。
只是當我們還沒有找到她的時候,她卻先找上了我們。看見她的那一剎那,我隱約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
她見到我時的第一句就是,我最討厭有人長得像我,不過想和我比漂亮,你還差得遠。
葉芯湊在我耳邊努著嘴說了句,好狂妄的女生,真以為自己是校花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