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抱她進房間,因為他知道自己還不夠資格,也不想讓沙杉醒來後誤會什麼,所以他把她抱到沙發上,靜靜地守著她,喂她吃藥,喂她喝水,為她擦汗,為她蓋被。
昨晚,坐在這個溫暖的小屋子裡,淡紫的燈光打著整間屋子,窗外的雨漸漸靜了下來。他看著躺在他面前沉睡著的那個女孩,那隻傷痕累累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摸著她的頭髮,她的眉,她的眼。
仇辰知道,那是他今生唯一一次,守護她直到天明。
「我怎麼會發燒的呢?」
「你忘記昨天自己淋了很多雨嗎?頭髮溼溼的,衣服也溼溼的,不生病才怪。我本來想幫你把身上的溼衣服換掉……」仇辰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我的尖叫聲打斷。
nbsp;??「啊!你,你幫我換衣服?」
「就知道你會有這樣的反應,知道了,我怎麼會隨便碰你呢,你醒來後知道了還不殺了我。我就幫你隨便裹了條毛毯,將空調開到溫度最高,放心,我昨晚什麼都沒做過。」
我聽了他的話半信半疑,掀開毛毯,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還是昨天洗完澡後穿著的那件衣服,才相信了仇辰說的話。只是我知道那個時候的仇辰完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剛才我差點誤會了仇辰,不覺有些愧疚。雖然我完全記不清自己發燒昏迷的事,但仇辰一臉的倦容和蒼白讓我感到好內疚,他必是照顧了我一整夜才這樣疲憊吧!
「仇辰……謝謝你。」我吞吐著說道,此刻的我除了對他說聲謝謝真的不知該說什麼。
「如果昨晚照顧你的那個人是遲宮裂,一定會不一樣了吧?」仇辰清冷憂鬱的眼睛靜靜看著我,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我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今天還要上課吧?」
上課?這個字眼猛地跳入我的腦海。「現在幾點了?天啊,今天是禮拜三,這下完蛋了,我要遲到了……」
我急忙跳起來,衝向洗手間,洗臉刷牙,換校服,整理書包。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我忘記了站在外面的那個人不是遲宮裂,很自然地朝著外面喊了句:「接一下電話。」
仇辰聽見電話鈴聲的時候,本不打算去接,但是沙杉既然那樣說了,他便走了過去,接了起來。
「是小裂啊?」電話那頭一聽見仇辰的聲音,便笑著說道。
小裂?
看來電話那頭的人是將自己錯當成了遲宮裂,仇辰想,這電話看來他不適合接,正想著要不要馬上結束通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小裂,你有在聽嗎?前幾天我和你說的話,你和小杉說了嗎?」
仇辰的眉微微皺起。
「喂,小裂,是爸爸這邊的訊號不太好嗎?為什麼我聽不見你說話?」
「我不是遲宮裂。」仇辰薄薄的唇,酷酷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