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無理取鬧,你想拿生病來故意讓我心疼嗎?」遲宮裂故意用著激將法。
可是這一次,就連激將法對我也已經沒有用了,我已經被遲宮裂那些毫不帶感情的話傷透了心,我覺得自己那樣委屈那樣卑微地懇求著他,可是他卻那麼冰冷地拒絕我。
不管遲宮裂是為了什麼原因而提出與我分手,可是我真的被他傷到了,狠狠地傷到了。
「快點跟我進去,再站在這裡你真的會生病。」遲宮裂直接伸手過來抓我。
「別碰我,我討厭你碰我,我討厭你。」我躲開他的手,向後退了一步,憤怒地瞪著他。
「我不會讓你呆在這裡淋雨。」遲宮裂凝起深邃冷酷的眼睛,就要將我帶回到大廈裡面去。
我帶著仇恨的目光,冷冷地看
著遲宮裂,低下臉,用力咬著遲宮裂的手臂,用盡了全力咬下去。
遲宮裂,我恨你,恨你。
遲宮裂痛得奪回了手,將衣服袖子微微拉了上去,距離手腕兩寸的手臂那裡已有了個深深的牙齒印,咬得那麼深,血慢慢滲了出來,恐怕這個印記會永遠留下來了。
「小不點,你瘋了……」遲宮裂揚起氣急敗壞的臉,瞪著我。這傢伙怎麼還是改不了愛咬人的習慣。從認識她開始,他的手都不知被她咬過多少回了,這一次竟然將他的手臂咬出了血,真是可惡。
「遲宮裂,從今天起,我,沙杉,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還有……還有這個,我也不要了,還給你。」我伸手將掛著脖子上的那條鏈子拿出來,那裡依舊掛著的是我和遲宮裂訂婚的信物——那枚戒指,刻有遲宮裂英文名的戒指。
可是現在留著這樣東西還有什麼意思,既然遲宮裂說分手,那就分手好了,既然他這麼累這麼辛苦,難道我還死皮賴臉地求著他嗎?什麼喜歡,什麼一輩子,什麼承諾,全都是假的。
「遲宮裂,還給你。」我將那條掛有戒指的鏈子狠狠朝著遲宮裂的身體扔去。
還記得第一次我跑到遲宮裂學校,將鏈子還給他,跟他說「遲宮裂,我們解除婚約吧!」卻沒想到後來那枚戒指又回到了自己手裡,和遲宮裂訂婚後,我以為那枚戒指我會珍藏一輩子。可是現在戀已逝,情已斷,留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我們都聽見了戒指滾落在地的聲音。
我的心,一陣空蕩。畢竟我帶著那枚戒指將近十七年,從出生到現在,只有它從沒有離開過我。
像是割捨了一樣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我的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我抱著小雪球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大廈裡面,朝著電梯方向跑去,後面那個人,我再也不要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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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搞的,好鬱悶~~
為什麼留不了言,看不見親們的留言,我更新的動力都沒有了,欺負人。。。
把精神食糧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