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這裡是哪裡?」
「不是說是幽靈暗室嗎?可不可以再恐怖一點,完全沒有感覺嘛!」
「啊……先說好,不可以打我的臉……」
「好痛啊!好痛啊!」
「哎,這位同學,我們什麼時候說要打你了,你亂叫什麼?」
「那你們把我帶到這樣一個烏漆嘛黑的小屋子裡做什麼?」
「我跟你說,我們學生會不是濫用暴力的地方。」
「遲宮裂那傢伙一看就是個暴力分子,在他的領導下,你們學生會會這樣善良?我才不相信。」
「誰告訴你,我們會長是暴力分子的?」那人一聽自己崇拜的偶像被這樣誹謗,一衝動就將他拍下,幸被旁邊的人拉住。
「當然是我自己用眼睛看的。」他就是那個因為當眾懷抱掃帚亂彈「情」而被學生會體育部幹事帶走的司聖野。
「我們不用理會這傢伙,反正部長只是讓我們將他帶到這裡就好,和他有什麼好廢話的。」
「喂,你們好歹留一個人陪我聊聊天啊,這屋子裡什麼都沒有,我不是要無聊死了。」
「把他帶出來吧!」外面響起一個男孩沉靜的聲音。
「是,副會長。」
遲宮裂凝著帥氣的眼,冷冷地站在外面。沉靜俊逸的龍齊站在他的身後,靜靜看著蹦蹦跳跳跳出來的司聖野。
「嗨,遲宮裂,我們又見面了。」司聖野漾著他那張招牌笑臉,朝著遲宮裂和龍齊所站的方向招了招手。
「司聖野,你來這所學校,恐怕你奶奶還不知道吧?」遲宮裂抬起精緻的傲眉,淡淡說道。
「遲宮裂,你調查我!你好卑鄙。」司聖野跳腳。
「剛好下個星期她應該會來學校,到時你可要好好掃落葉,別給我掉以輕心。」遲宮裂不理會他可愛的氣憤神情,繼續淡淡說著。
「裂,到時我們就安排司聖野專門掃理事長經過的那條道路吧,想來那位理事長應該好久沒有看見她那行蹤不定的孫子了,我們可以給她一份驚喜的禮物。」
「喂,你們兩個傢伙,別仗著比我大,就這樣子算計我,本少爺可不吃這套,大不了老佛爺來的時候,我逃學。」司聖野那張卡哇伊的帥臉哇哇大叫,手指著遲宮裂和龍齊控訴著。
「你知道我們在陷害你嗎?那你這兩天的行為不是也在陷害沙杉嗎?」遲宮裂酷眼一射,對著司聖野冷冷說道。
「遲宮裂,我說過,我一定會追到沙杉的,就像當初你把她從別的男生手裡搶走一樣。我也要把沙杉從你手裡搶回來。」司聖野才不吃遲宮裂這一套,想用眼神殺死他,門都沒有。司聖野抬起下巴,高傲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