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抬起眼,說了一句:「請你們不要站在這裡,我要看書了。」我慢慢地坐回到座位處,輕輕攤開手,才發現水筆凹凸的痕跡早烙在了我的掌心。
「神經病。」
「就是,誰稀罕。」
「我們別理她。」那些難聽的聲音充斥著我。
我從來不是個唯唯諾諾,任人擺佈,忍氣吞聲的女孩,我只是不屑與她們爭論,再說我從不認為流言止於爭論,不過是越演越烈罷了。爭回了一口氣,又有什麼意思。
可是這一秒我特不願意和這些人呆在一處,不都是以前初中學校的好學生,精英學生嗎?原來也是一群八卦的奴役,八卦的走狗而已。
我不免感到有些疲倦,將臉輕輕壓著桌面,自嘲地閉上了雙眼。就讓自己做一回壞學生吧!
不知為何,當腦子裡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我的嘴角竟忍不住向上揚起,原來這才是骨子裡的沙杉,一個叛逆的孩子。趁著下午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還未響起
,趁著老師還未走進教室,我做了一個大膽而衝動的決定:我要逃課。
既然敢想,那就敢做,也許我是彥川一中歷史上逃課最光明正大的學生,彥川一中,一所多麼神聖多麼高雅的學校阿,逃課這種事怎麼可能會被攤到桌面上來討論呢,就算學生們有這樣的意圖也一定是非常低調得進行吧!
雖然我不知道遲宮裂他們平時都是怎麼逃課的,我自然不會拿這種事去請教他,而他更不可能將這種教壞小孩的經驗傳授給我。雖然我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但我知道我卻是吃螃蟹吃得最張揚的一個。至少這一屆新生裡面,或許我就是那第一個吃螃蟹的!
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知道我不開心,很不開心,就算呆在教室裡也肯定聽不進接下去上課的內容,雖然我一向都在老師面前扮演著乖巧聽話的角色,因為我只是不喜歡被過度地關注。我喜歡自由自在地活著,不受約束地活著。
我總是說我有一對怪胎父母,然而我沒有意識到我的血液裡就流著他們那種狂野不羈的血,我的骨子裡天生潛藏著叛逆因子。當我在所有同學瞠目結舌的注視下,毫不留戀地走出教室時,我知道,我人生的第一次逃課,開始了。
只是沒人告訴我,逃課出來之後,接下去要做什麼。因為我完全不是有預謀的逃課,我只是一時衝動而率性做出的決定。所以當我走出教室,走下臺階時,我竟感到迷茫了。
離下午放學還有三個多小時,我該何去何從?
------------------------
有個人說,今天可以四更嗎,四更會不會太貪心呢……可是籬笆好開心,親,第三更,第四更會盡快送上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