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地做什麼,我的耳朵還聽得見。」媽媽很不客氣地瞪了我一眼。
「要不還是我幫你上去叫下遲宮裂,你和爸爸先吃?」我很是孝順地堆起笑臉說道。
「不用了。」誰知老媽竟然很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擺著纖盈的腰肢走出飯廳,我聽見了她上樓的聲音,蹬蹬蹬,然後我的心也跟著咚咚咚地跳。
這下完蛋了!
「沙杉,你給我出來……」響徹屋子的河東獅吼來了。
我剛準備張開嘴巴,把那隻花了好大功夫剝得完美無瑕的蝦塞進去,結果被老媽的千里魔音嚇得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老婆,怎麼了?」老爸也顯得有些驚訝,忙趕出去。
我趕緊丟下筷子,偷偷貼在那牆聽著,硬是不敢出去,用腳趾想也知道老媽為何事河東獅吼。
「沙杉竟然把小裂反鎖在裡面,要不是我上去發現,我可憐的孩子。」雖然老媽說的是事實,可是經過她聲情並茂的描述,我儼然已成了一個罪大惡極的壞人。
怎麼說,我才是她唯一的女兒啊!我咕噥著咬著手指。
「沙杉,你這死丫頭,快給我出來。」
我覺得此刻的我特像古代選秀的秀女,小碎步移動,腦袋嬌羞地下低,慢慢從飯廳挪了出來,小嘴僵硬地笑道:「找我有事啊?」
「老公,我絕對不會承認這女兒是我生。」
「啊!」老爸頓時驚愕地轉過臉看著自己的親親老婆,這女兒不是她生的,難道是他大著肚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嗎?
一想起這樣子的畫面,老爸整個人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遲宮裂,爸爸學了幾道西班牙菜很好吃喔!」我故作迷糊地眨了眨眼,走過去牽遲宮裂的手,想拉他去飯廳。
咦?怎麼拉不動?
我疑惑地回過頭。
呃?我明明是去抓遲宮裂的手,怎麼突然就變成維納斯的手了呢?(不要奇怪,我們家的這尊維納斯雕像是有雙手的喔!)而遲宮裂卻站在離我一米之外,揚著帥氣精緻的眼,看著我。
他冷冷地說了句:「我自己會走。」便朝著飯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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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估計沒有人的週末會比沙杉和裂的還要豐富多彩了,彷彿每一個小時都被拉長了鏡頭……沒辦法,劇情需要,很多事情要發生真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不過親們說的對,差不多也該到沙杉回學校上課的時候了,那裡還有更精彩的畫面等著你喔o(∩_∩)o~我們到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