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繼續原姿勢趴著,保護著我底下壓著的那些東西不被春光乍現。
「沙杉,我說你不是在洗臉刷牙嘛,又跑**去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席安安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竟一臉奇怪地問著我。
我忍不住在心底咬牙切齒著,小心翼翼地扯來一邊的被子,想著先把那些東西包裹住,暫時先轉移到浴室那裡。
「沙杉,你抱著被子做什麼?」席安安怪異地瞄了我一眼,說道。
我用著非常恐怖的眼神,慢慢轉過臉,哀怨地瞪著她。然後用著被狗追的超速度,抱著那團大大的被子,急急朝著浴室的方向跑去。
當我經過龍齊身邊的時候,竟犯了我這輩子最汗顏的一個錯誤。龍齊本是見地上掉了樣東西知道必是我落下來的,便好心彎腰撿起,叫住我。
「沙杉,你東西掉了。」龍齊疑惑地去看自己撿起的那樣東西,下一秒整張沉靜的俊臉漲紅,連眼睛裡也溢滿了尷尬和羞澀。
這,竟然是……
而原本已衝到浴室門口的我,在聽見龍齊的叫喚聲後,脖子卡吧一聲,頓時變得僵硬。
老天,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龍齊究竟撿到了什麼?
我艱難地扭動脖子,咔嘰,咔嘰,咔嘰。
「咦,沙杉,這不是你的小短褲嗎?」席安安裝著天真無邪的聲音,一臉驚訝地說道。
她這話一齣,房間裡無一人的呼吸正常,只除了偷偷暗笑不已的她。
「裂,我差不多該去叫熙俊了。」龍齊那時大概也有些傻掉了,只尷尬地不知所措,加上手裡拿著的又是心儀女生的東西,更是覺得無地自容,只急急將它交到離他最近的遲宮裂手裡,通紅著臉迅速說了一句後,便低著頭跑了出去。
儘管我和遲宮裂「同居」已有一年之久,但我們一直保持著單純的同屋簷居住狀態,彼此的衣物一直以來都是各自打理,而遲宮裂也從來不會去管我穿什麼衣服之類的細節。
他其實也只是一個很純情的男孩。儘管霸道驕傲冷漠……龍齊將那樣東西交給他之後,他那張帥氣精緻的臉,整個呆傻,越是害羞的他便越是冷酷的表情。
他抿著唇,酷酷地走到我面前,眼睛看向別處,將手裡的東西交還給我,一句話也不說地大跨步走了出去。此刻的我早已僵硬得如同生了鏽的機器人。
「哈哈……」席安安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我們安靜地吃著早餐,餐桌上的氣氛顯得異常詭異而不尋常。我和遲宮裂雖面對面坐著,卻都專注地吃著自己眼前的早餐,沒有說話。席安安用著痞樣的眼神,賊賊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斜對角的遲宮裂,帶著研究的意味。
「今天自助餐有哪些好吃的?」姍姍來遲的熙俊終
於出現了,算來他是最為神秘的一位,在我們早上發生那樣驚心動魄的事件之後,他竟一直沒有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