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我有些痛苦地按著太陽穴,俊秀的眉深深皺起,眼睛裡滿是迷茫和困惑。
「小辰,你怎麼啦?是哪裡不舒服嗎?」遲叔叔見我的樣子有些不對勁,便問道。
「我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我撫著腦袋,聲音變得有些低啞。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只有不重要的事情才會被我們選擇性地遺忘。」幸阿姨很是豁達地說了句。
是嗎?我抬著清冷的眼,看向她。
可我總覺得這樣的遺忘,讓我莫名地焦躁不安。
這種情緒好像是我出院以來第一次有的情緒。
「走啦,我們回家羅!」幸阿姨離開遲叔叔身邊,笑著搭上我的肩,說道。
當幸阿姨的手碰觸到我身體瞬間,我下意識地想閃躲,不是因為陌生,也不是因為排斥,而是因為我好像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病,在醫院靜養的那段時間,負責照顧我的所有人都是男性,哪怕是護士也一樣,因為被女生或者是女人碰觸到我的身體時,心就會莫名地痛。
哪怕只是微微的肌膚接觸,都會讓我莫名其妙地疼痛起來。
所以這一年來,我已經成了習慣,對任何人保持著一份距離,也許是心境使然,也許是身體使然。
奇怪的是,沒有哪個醫生可以解釋這個現象,醫治更是無從入手。
「原來一直冷冰冰的小辰是害羞呀!」見我微微閃躲開的幸阿姨輕笑著回頭對遲叔叔說了一句,在我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幸阿姨帶著一點點的淘氣,將我輕擁入懷。
我整個人霎時僵住了!
我雙手垂放在身側,緊緊握著雙拳,輕咬著下唇。
哪怕是萬蟻鑽心的疼痛……
因為唯獨這一次,我並不想對這個靠近我的人,冷酷地罵著走開。
疼,也只是我一個人。
讓我錯愕的是,所有預想要承受的痛苦並沒有席捲而來。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相反,心很安定,很安定。
「老公,怎麼辦,小辰好像從來沒有被異性抱過耶,你看他動都不敢動一下。」幸阿姨自然不知道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感覺到我僵硬的身體和微微變色的表情,笑著猜測道。
「喜歡小辰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怎麼可能呢!」遲叔叔笑著看了看我,對著幸阿姨說道。
「對哦,小辰好像和小裂一樣大,是不是,一定也要不少女孩子追才是。」幸阿姨轉臉看了看我,眼睛裡閃著讚賞的神情,微笑說道。
我斂下淡淡的眼睛,思緒慢慢拉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