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高中續卷第三百二十二話灰色獨愛篇之吻得好單純
突然遲宮裂脫下自己身上的大外套,遮擋住我和他的臉。//?//正在飛馳前進的車子將路邊的風景一道道拉扯,後退……我在半明半暗的斑駁下,看見遲宮裂那雙精緻任性的眼睛。
他用外套遮擋著自己和我,吻輕輕落下。我感覺到他唇的冰冷和霸道,只是我不懂他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親我。
大大的外套,就像一道屏風,將我們與外面的世界隔離。
親吻,是那樣地純淨和透明。
席安安坐在副駕駛座那裡,一上車的她便將兩隻耳朵塞上音樂,先是嘴裡小聲哼唱著,漸漸地,腦袋後仰到了椅背處,進入了半夢半醒狀態。
突然,車子開到那座大橋上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一輛大卡車朝著我們的車子狂按刺耳喇叭,示意他要先行,於是席安安在迷迷糊糊中猛地驚醒,混濁地摸著太陽穴,睜開了茫然的眼。
稍稍有些清醒的她本想回過頭看看坐在後面的遲宮裂和沙杉,卻在有些昏暗的路燈投影下,只看見一件大大的男生外套,那是遲宮裂原本穿在身上的外套。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席安安脫口問道。
可是就這樣一問,卻讓席安安身上的所有瞌睡蟲霎時跑得無影無蹤,她隨即坐直了身子,迅速扯掉音樂播放器的耳機,一臉驚愕地瞪著後面那兩人。
隨即她的眼角浮起曖昧瞭然的笑。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幼稚耶,以為拿件外套遮擋著就以為別人猜不出他們正在做什麼嗎?
遲宮裂慢慢扯掉外套,竟一反常態地沒有覺得害羞或尷尬,只是酷著那張精緻好看的臉,揚起帥氣的眼,冷淡地掃了席安安一眼。
而我的臉雖在席安安大聲嚷嚷之後有些微紅,但由於車內的光線模糊昏暗,所以我也只是羞澀一笑,隨即把臉轉向了窗外。
是的,我不應該再胡思亂想。如果此刻坐在我身邊的遲宮裂,心裡正想著另外一個女孩,我想我的心情一定無法釋然……
樹影,燈影,月影,重重閃現。
從我轉學來到這個城市,好像經歷了好多好多的事,在這期間我認識了好多好多的人,每一個都與我悄悄地擦身而過,我想命運就是為了將我帶到遲宮裂的身邊,而這樣子曲折地安排!
「喂,你們兩個幹嘛都不說話?」席安安看了看披著外套閉眼睡去的遲宮裂,又看了看貼著車窗安靜望向外面的我,輕笑著說道。//?//
「安安小姐,你的保險帶鬆開了,還是重新扣好安全些。」開車送我們去碼頭的王叔叔,一路上都專注地開著車沒有說話,這時卻突然小幅度轉臉對坐在他旁邊的席安安說了一句。
「噢。」席安安聞言轉回了身子,重新將保險帶扣好,乖乖地坐在前面的位子,沒有再回過頭來。
車子離著碼頭的方向越來越近。
「少爺,到了。」王叔叔將車子慢慢熄了火,轉過臉對著遲宮裂說道。
於是我們下了車。
「你回去吧,我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遲宮裂微微抬起眼睛,看著前面輪船進港的方向,對著王叔叔說道。
「還是等少爺和沙杉小姐上了船我再回去。」王叔叔笑著說道。
「不公平呀,怎麼聽著就少了我呢。」正在撕開口香糖外包裝的席安安一聽不樂意了,好歹她也是要遠行的一個啊,跳進來說道。
「呵呵,當然還有安安小姐,你們週末玩得開心點,到時給我打電話,我還是來這裡接你們。」王叔叔輕輕笑了一笑,說道。
遲宮裂揚起帥氣的眉,看了眼王叔叔。
我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七點三十分。距離我們八點鐘的班船還有半個小時。我輕輕偏頭,看著遲宮裂。
「呆會兒船上可能風有些大,你穿這樣會不會冷?」遲宮裂把目光轉到我身上,看了下我的衣著,說道。
我對著他輕輕搖頭。
「沙杉小姐應該多帶幾件厚的外套才是,現在還是春天,這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溫差可不是鬧著玩的。」王叔叔在旁邊介面道。
「你帶厚外套了沒?」遲宮裂聽了王叔叔的話,一臉認真地問著我。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正穿著的一件藍色長款開衫,雖是針織線料,但因為手腕處以及帽子邊緣一圈都有著白白的毛,所以還是比較暖和的,不薄不厚,正適合這個季節穿。
「是啊,沙杉小姐還是應該多穿一些,尤其這海邊的海風是很容易讓人著涼的。」在王叔叔看來,我的衣服總顯得單薄了些,毛衣不比那些外套,再暖和總是會透風。//?//
我乖巧地一笑,對著王叔叔點了點頭。
「喏,先把這件衣服穿著,等到了那邊再給你買件厚的。」遲宮裂說著就要把他原本拿在手裡的那件外套遞給我。
我看著遲宮裂的臉,將那件外套推還給他,對他搖了搖頭。雖然他的體質比我好,可是他怎麼可以就只穿一件長袖t恤。
「我不冷,你先穿著。」遲宮裂固執地說道。
我微皺著眉,讓他把衣服穿上,我可不希望他生病感冒。
「我說,你們兩個別推來推去了,剛好我現在有點冷,遲宮裂,你那件外套借我穿得了。」席安安扯著臉笑著,就要伸手過來拿。
結果,席安安的手連遲宮裂外套的衣角都還沒有碰到,就只見遲宮裂酷酷地冷著臉,快速穿回了自己身上,抿著唇瞪著她伸過來的魔爪。
「不是說不穿的嘛,真小氣。」席安安對著遲宮裂努努嘴,有點沒意思地縮回了手,聳了聳肩說道。
「我不喜歡衣服有別人的味道。」遲宮裂冰冰說了一句。
「別人的味道,怎麼沙杉穿就不一樣了呢?」席安安不痛不癢地掃了我一眼,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