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敲,那傢伙聽得見才怪。」遲宮裂說完,自己掄起拳頭,很是粗魯地砸著她的房門。?
看來效果還真是不一樣。?
門開了,披頭散髮的她,一身白色連衣裙在幽暗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蒼白陰森。?
席安安露出半個頭,那雙眼睛很是恐怖地轉著,嘶啞著嗓子問道:「有什麼事嗎?」?
因為席安安開門的時候,我正靠近那個方向,她那半張蒼白憔悴的臉探出頭來的時候,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你在鬼叫什麼?你不睡覺我們還要睡覺。」遲宮裂不露痕跡地護住我,瞪著半人半鬼的席安安說道。?
「你們來得正好?
,我這裡有幾部超級好看的片子,要不要進來一起看?」席安安眼睛驚喜地一亮,霍地將門全部敞開,對著我們樂樂笑道。?
「沒興趣。」遲宮裂酷酷地看了她一眼。?
「跟你們說,真的是超級棒,恐怖程度可都是四星級以上的呢。」席安安完全沒有了先前的蒼白虛弱,一臉興奮地對著我們說道。?
「你在看鬼片?」遲宮裂聽見她說恐怖程度什麼的,倒感了些興趣,揚著精緻的眼睛看著她。?
「嗯哼。」席安安哼了幾聲。?
「叫得那麼慘烈的你,在看鬼片?」遲宮裂斜了她一眼,語氣中滿是不以為然。?
他最鄙視那些明明怕得要死又非要抱著枕頭大叫著「我不怕,我不怕」的那種人。?
「怎樣,誰規定看鬼片不能叫的,這叫做減壓,懂不懂。」席安安挑釁地回道。?
「看不出來你膽子不小嘛!」遲宮裂對她有了一點點的改觀。?
「那當然,我席安安就是從小被嚇到大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能讓我害怕的東西。沒辦法,我認床,新到一個環境睡不著,還好我帶了我的秘密武器。」席安安很是開朗地對著遲宮裂說道。?
「那怎樣,你敢不敢?」席安安揚著下巴,笑著問遲宮裂。?
「什麼?」遲宮裂抬著精緻的眼睛,懶懶地看著她。?
「敢不敢和我一起看,說不定呆會你叫的比我還要悽慘呢!」席安安笑著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看鬼片可不像某些人叫得跟活見鬼似的,幸好我家隔音效果好,不然以你剛才那種分貝,不嚇死人才怪。」遲宮裂涼涼地說道。?
「那就進來啊!」席安安往門邊一站,為遲宮裂騰出空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我站在一邊,聽著遲宮裂和席安安的對話,有些瞭然。?
原來她在看鬼片,那麼一切的奇怪現象都可以解釋得通。從她房裡傳出來的一陣陣尖叫聲,還有當我們靠近她房門時,隱約聽見的那些詭異的聲音。?
只是遲宮裂對於席安安的態度轉變讓我有些不是滋味,原來他並不是對每個女孩都冰得要死,也不是對每個女孩都兇得要命,因為我在他的眼睛看見了一些之前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覺有些失神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