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沙杉今天有來上上課嗎?」不知為何,龍齊隱約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阿齊,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沙杉開學第三天就逃學了不成。」熙俊卻覺得龍齊問得問題很傻,嘻嘻笑著反駁道。?
「裂?」龍齊只看著遲宮裂。?
「她在家。」遲宮裂酷酷的抿著唇,抬眼淡淡地看了下龍齊,回答著。?
龍齊隱約已猜到了這個答案。?
倒是熙俊原本自信十足的臉上驚訝不已,叫道:「怎麼,沙杉真的沒來上學嗎?」?
「裂,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龍齊沉靜的臉上露出些許憂心,輕聲問道。?
「後腦勺受了傷,不知道壓到哪條神經,昨天醒來之後就不能再正常說話。可惡……」遲宮裂一想到小不點昨天那淚眼迷濛的委屈模樣,忍不住低咒?
道。?
「什麼?什麼?為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熙俊吃驚地張大嘴,難以置信地嚷道。?
「好端端地怎麼會後腦勺受傷?」龍齊儘管已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仍是有些吃驚。?
「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活得這樣不耐煩了?」熙俊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很是生氣地皺著臉說道。?
要知道,就連他對沙杉都是吹暖了深怕熱著,吹快了深怕冷著,雖然偶爾捉弄一下她,但也是不敢過分的。?
還記得去年,也就是沙杉讀初三那會,就因為韓諾兒那件事,出動了多少人馬,裂那張臉可是足足冷了好幾天呢!?
「是不是學校那些人?」龍齊問道。昨天沙杉確實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裂當眾宣佈她是他的專屬女僕,極有可能會惹來別人的嫉妒和憤恨。只是龍齊很難想像還有誰會在裂那樣子霸道的宣告之後,敢再找沙杉的麻煩,對她狠下毒手。?
就像熙俊說的,除非那個人,根本就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龍齊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樣簡單。?
裂的眼神,裂的表情,總在告訴他一些……?
「那個傢伙昨天找你出去做什麼?」遲宮裂卻只是冷著眼,看著熙俊問道。?
呃?「哪個傢伙?」熙俊滿腦子想的都是沙杉受傷的事情,對於遲宮裂突然丟擲的跳躍性問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茫然地問道。?
「不是說地下報社的資料是他給你的嗎?」遲宮裂酷著臉,似乎對口中的那個他很有意見,就連名字也不想提到。?
「哦,你是說施浩前輩啊,他昨天還請我吃了海鮮,老大,我發現那邊的海鮮還真是不錯,我們之前去了幾次都沒有吃到那裡最正宗的,據說那老伯開店是按著日期來的,難怪我們去的時候都沒有發現……」熙俊咧著嘴開心地說著,心裡禁不住回味起昨晚的那頓海鮮盛宴。?
「你可以滾了。」遲宮裂帥氣的臉,蒙上一層冰意,冷冷地對著熙俊說道。?
「又怎麼了?我又沒講錯話……」熙俊委屈地停下嘴巴,很是不解地抗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