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真的很豐富的樣子,不過總聽著覺得怪怪的。
「不過她戀愛史雖然超級豐富,不過我跟她說,我同桌已經訂婚,你知道當時她什麼表情嗎,告訴你哦,她那個嘴巴就這樣,這樣張著,還是我幫她把下巴按回去的。」葉芯說著說著又忘乎所以了,把自己之前的保證拋到了煙消雲外。
「你再說。」死同桌,剛還答應了不會再提,這會又滿臉興奮地無所顧忌起來。拜託,這可是教室耶,要是被其他同學聽見,我根本就沒有想過……
葉芯乾乾一笑,立即閉上嘴巴。
「對了,你剛問我什麼問題?」
「你很不靠譜,我不問你了。」我改變了注意,原先的遲疑已經變成了堅定。
「沙杉,我們交換彼此的答案好不好?」葉芯還是不死心我沒做那道心理測試題,嘴巴一閒下來就拿起那個話題。
「可不可以不交換?」
「不可以。」
葉芯告訴我,男生和女生不一樣,男生親吻一個女孩不一定代表就是喜歡。所以兩個人交往,不可以頻繁地親吻,不然感情很容易會變質的。
於是,「星期之約」就這樣誕生了。
我靜靜看著遲宮裂的眼睛,我在他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帶著點點暈眩和淺淺期待。
湖藍色的燈光撒在我們兩個人身上,影射在牆上的兩個人影微微重疊,曖昧的氣氛在我們四周瀰漫。
我覺得好悶,好熱。
明明是比較涼意的夜晚,大概是房間裡開了空調的緣故,我只覺得整個人都熱熱的,極不舒服。
遲宮裂原本放在我兩側的手,慢慢地抬起,輕輕抱著我的腰,沿著我的背脊緩緩向上移。直到手小心翼翼搭住我兩邊的肩膀時,才抬起那張帥帥的臉,湊近我。
我們的呼吸,幾乎混在了一塊。
吻,就差0.5毫米。
「遲宮裂,我好熱。」我微皺著眉,輕輕撇開臉,說道。
「你去開下窗好不好?」我微微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努力與遲宮裂分開一些,兩個人壓在一起,只讓我胸口一陣悶熱。
「把空調溫度打低一點不就好了,幹嘛要開窗。」遲宮裂亮亮的眼睛,從下面看著我,聲音大概是因為凌晨剛剛睡醒,所以聽上去有些暗沉沙啞。
「可是我好熱,我想喝水。」聽見遲宮裂的聲音,我只覺得喉嚨乾乾的,像是要裂開似的,就連說出口的話也是怪怪的感覺。
我一定是缺水了。
「等一下。」遲宮裂帥臉也輕輕皺起,對我說道。
「我們分開一點睡,好不好,我真的好熱。」我輕扯著自己的衣領,說道。因為穿著厚厚的睡衣,總覺得很不舒服,很難受。
遲宮裂看了我一眼,用手小心托住我的後頸窩,避開我包紮著的傷口,慢慢翻轉個身,將我移到了床的另一邊。
然後他坐起身,解開纏繞住我們的那條薄薄被子,轉過臉看著我。
「怎麼樣?還是很熱嗎?」遲宮裂問道。
「渴,我想喝水。」我點了點頭,說道。
「你還真是麻煩。」遲宮裂瞪了我一眼,說道。然後起身將房間的另一個大燈開啟,開啟室內放置的一個小冰箱。
發現裡面全是一些碳酸飲料。
「有水嗎?」我問道。
「很渴?」遲宮裂走到床邊,皺著眉問我道。
我看見遲宮裂靜靜地看著我,便對著他輕輕點頭。
「煩死了。半夜三更地喝什麼水。」遲宮裂嘀咕一句,皺著酷眉。
「遲宮裂,你去哪裡?」我見遲宮裂要往門外走去,不知道他這麼晚要去哪裡,不解地問道。
「下去給你倒水。」遲宮裂酷酷地說了一句後,身影消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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