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嗎?」我說道。
「當初可是你自己答應的,沙杉剛生下來不久那會,我帶你去綠綠阿姨家玩,結果你個臭小子就把人家的初吻光明正大地奪走了。那時知不知道你老媽有多尷尬,三歲大點的小屁孩竟然學會非禮女孩子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睨著眼睛看過去。
我可沒有印象我做過這樣的事情,從小我就覺得女生麻煩,囉囉嗦嗦,哭哭啼啼,除了煩人還是煩人。
小時候的我會去偷親一個小嬰兒?真是好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應該交往過很多女生了才對。
可是我卻一個也不喜歡,應該說我對她們都沒有興趣。搞不懂為什麼非要和一個女孩膩在一塊。和女生在一起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我的賽車和滑雪呢。
「你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銀鏈就是證據,上面串著的戒指本是一對,分別刻了你和沙杉的名字。我和綠綠本就有意讓你們長大後在一起,卻沒想到小小年紀的你就懂得什麼叫先下手為強,擅自蓋了個印章。所以脖子上那枚戒指就是你們的定情信物。」老媽說了一大堆。
「無聊。」我正在套衣服,領口處滑出的那條鏈子上,確實是有一枚戒指。
「要說的我已經說完了,如果你晚上不過來的話,以後可別後悔喔~」老媽知道我的脾氣,也不再說什麼,只丟下一句,開門出去了。
車子飛馳在公路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才不是因為老媽早上的那一番話才真的決定去維多利亞酒店,我只是不想老媽趁我不在的時候,又將我設計了。
對,就是這樣子。
我才不管什麼沙沙還是啞啞,總之和我都沒有關係。
脖子上掛著的那枚戒指我才不會承認它是什麼定情信物,它只是我遲宮裂的專屬物而已。
如果真有那樣的事情,我又可能會忘記。我才不會去做那樣丟臉的事,這絕對是一個陷阱。
想讓十七歲的我乖乖聽話,門兒都沒有。
我踩住油門,車速從100碼到偏向了140碼,風灌了進來,我冷冷地朝著天空微笑。
維多利亞酒店,我將車熄火,帥氣地跳了出來。手機充了半個小時的電,已經顯示著三格電池的狀態。
老媽,要和我玩嗎?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吧。
我閃著飛揚的眼睛,輕笑著扯動嘴角。
我到了,在哪?
臭小子,快點自己上來,308包廂。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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