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家庭聚餐。」
「那你應該去和老爸說,你們大人的事,我可沒興趣參與。」我更是不感興趣。
「不許給我睡覺,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老媽叉著腰,大聲朝我喊道。
「又怎樣?」我看著她。
「今天你也不許缺席,我和你綠綠阿姨說好了,要讓你們彼此見見面,順便交個朋友。」
「免了,我才懶得去,我一向對雌性動物沒什麼興趣,再說老女人我就更沒有興趣了。」我撇了撇嘴,說道。
「你說什麼老女人?」老媽睜圓了眼睛,瞪著我。
「對於十七歲的我來說,媽媽你的朋友不就是老女人了。」我懶懶說道。
果不其然,老媽的眼睛瞪得更大更圓了,怒吼道:「不孝子,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你在拐著彎罵你媽媽老嗎?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老媽還真是誇張耶,好像真是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樣子,託著自己的腦袋,喊著疼。
「媽,別裝啦,我又不是老爸。」我受不了地淡淡說道。
「臭小子,你還不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竟敢瞧不起女的,要是再讓我聽見你說一句雌性動物,看我還不揪了你的耳朵。」老媽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野蠻貴婦,話還沒說完,手已伸過來不客氣地揪著我的耳朵了。
「疼啦,我現在還是未成年,小心我控訴你虐待兒童。」我揉著耳朵,低喊道。
「我,虐待兒童?請問那個兒童在哪裡?」老媽左看右看,上瞧下瞧,然後回過頭看著我,那眼神別提有多恐怖了,極具恐嚇性。
「媽,我相信你以前絕對是混道上的,連你兒子都下這麼重的手。」老實說,耳朵真的很疼,沒想到一大早的我就要遭受這樣非人的折磨。
「你還說……」老媽朝我咬了咬牙,作為她唯一的兒子,我又怎會不知道她心裡的疙瘩,曾經她是那樣的反叛與任性,闖禍幾乎就是她的代名詞。
「我要睡覺了,下午還和同學要去賽車呢,被你搞得我現在腦袋都要炸開了。」我將被子矇住臉,模糊說道。
「不行,我話還沒有說完,你給我起來。媽媽可先警告你,晚上見到綠綠阿姨的時候,別給我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要有禮貌一些。」老媽恢復正常慈母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
「老媽,我可沒說我要去。再說那時我可能還在紫薇別墅呢。」我知道不把老媽打發走,我根本沒法繼續睡覺。
「我不管你人在哪裡,總之今天晚上你必須給我到場,知不知道。不然我就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你的車子也可以交還給你爸爸了。」
「你們大人的聚會幹嗎非要扯上我。」我有些惱火,抓了下頭髮說道。
「你真的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我覺得老媽的問話很奇怪。
「綠綠阿姨家有個女孩,她叫沙杉,比你小兩歲。」老媽笑著對我說道。
可我總感覺老媽此刻的笑很狡猾。
「關我什麼事?」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