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兩個可不可以自己游回來,我不會游泳。」我很為難很為難地低聲說道。
「藍律不會游泳嗎?」沙杉驚訝得看我。
「嗯。」我有些難為情地點頭。
「原來藍律和我一樣,都是旱鴨子。」沙杉咯咯笑著。
「不過你要是真掉進河裡了,我一定會跳下去救你的。」我表情誠懇地說道。
「藍律是笨蛋,你要是也淹死了怎麼辦?」沙杉說道。
「藍律,我們假期去學游泳吧。」沙杉突然建議道。
「學游泳?」
「嗯,我們去報個游泳培訓班,要是我們兩個以後真遇到危險了,不是不能救對方了嗎?所以我們一定要學會游泳。」沙杉重重地點頭,說道。
「可是快冬天了,學游泳的季節是不是過去了呢?」我問道。
「不會啊,現在大部分游泳館室內的溫度都會設定在20攝氏度左右,呆在裡面很舒服的,,藍律,我們報混和班吧,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學了。」
「嗯。」我輕輕點頭。
「太好了,藍律週末有空嗎?」沙杉問。
「應該會有空的。」我腦子裡飛轉著媽媽的工作時間表,說道。
「那我們去逛街吧,學游泳之前要先買泳衣,我還從沒有買過呢。」沙杉甜甜地對我笑著。
啊?泳衣?
我一聽,不知道為什麼全身的血似乎都要往臉上充溢,我一想到沙杉穿泳衣的模樣,我的臉便像燒熟了的蝦子,通紅通紅。
「藍律,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燙。」沙杉奇怪地看著我,摸了模我的額頭。
「我沒事。」我尷尬地拿開她的手,整張臉埋得低低的。
我怎麼可以去幻想沙杉穿著泳衣的模樣,單藍律,你一定是學壞了。都怪後桌那個男孩,好端端地帶來一本雜誌,害得周圍那些男生傳瘋了開,個個嚷著要看。
結果那個男生卻丟到他手裡,擠眉弄眼地對他說,班長大人,別做那些枯燥乏味的作業了,偶爾放鬆一下嘛,要知道勞逸結合才有利於身心健康嘛,我跟你說不看你真的很虧耶!
就這樣,我不小心瞄到了一些讓我臉紅不止的畫面。
儘管我立即閉上了眼睛,讓後桌那位男生拿走那本雜誌,但我卻覺得自己的思想也變得下流不堪了,我怎麼可以看著沙杉,就會有那種想親她的衝動呢?
「藍律,你很奇怪耶,跟你說話都不理我,你幹嘛一直低著頭啊?」
「我沒有。」
「藍律,你……你流血了……」
「啊?」我茫然地去摸鼻子,手指上殷紅一片的血,腦袋昏昏的。
咚!
我重重地向後倒去。
「藍律……你醒醒啊……」
自從那次之後,我發現我其實很有壞的潛質,我的內心並沒有大家所說的那般乖巧,我恐懼著這十五年來我竟是壓抑著自己而生活的。也許這就是書上所說的叛逆期吧,可是我卻很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我的理智和我內心突然冒出來的邪惡因子較量著,終於我的理智戰勝了那份吶喊著想掙脫的渴望。
我仍是單藍律,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媽媽眼裡的乖巧兒子,同學們眼裡的模範班長。
當我和沙杉交往的事情不知被誰寫了匿名信告發到老師那裡的時候,我卻選擇懦弱地畏縮。
我知道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老師們明顯地偏袒了我。要是換作其它同學,估計懲罰的下場應該是更加苛刻和嚴厲吧。
因此面對沙杉的注視,我只能怯懦的閃躲,刻意的疏離。
那一次,我傷到了她。
青春,在我們自以為安定的生活中,繼續上演著。
疼痛,卻不知不覺地滲透……
我一直以為,我們會永遠這樣甜蜜地走在一起。
籬笆物語:
明日有明天,真的很抱歉,說好是十點以後上傳的,卻沒想到被我弄得太晚了,直到次日凌晨才更新,實在很對不起。今天會再更新兩章,希望大家會喜歡!
遲宮裂的番外會陸續送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