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芯原本還咧著笑的嘴巴,徹底僵硬,像老鼠見到貓似地縮回了脖子,只差沒把整張臉埋進作文本里去。
「知不知道現在是上課時間,要說話呆會兒放學後留下來說個夠。」美髮師冷冷地說完,然後轉身又出去了。
「真倒霉。」過了好久好久,葉芯才偷偷抬起頭,像做賊似地將整個教室瞄了個遍,發現老師真的不在了,才回過頭輕輕對我吐舌,說道。
「我還以為美髮師真要把我留堂呢,嚇死我了。」我和葉芯交了作文,相偕走出教學樓的時候,葉芯驚甫未定地拍了拍胸膛,對我說道。
「留你一個人對著牆壁說話嗎?我想美髮師應該是沒空陪你的。」我笑著回答道。
「明明是你一下午右眼在跳,怎麼剛才老師就沒點你的名,偏就點了我的名呢?」葉芯突然看著我,說道。
「同桌,你什麼意思,太壞心了吧你。」我嘟起嘴,看著她。
「我開玩笑啦,別生氣別生氣。」葉芯嘻嘻哈哈地討好著。
「你那個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的論斷,被推翻了吧?」我笑呵呵地問道。
「哎呀,本來就是說著玩的嘛!」葉芯從三節臺階上直接跳下,嘿嘿地笑著,回頭望我。
「對了,你說彥川一中晚上有舞會?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是沒聽明白。」葉芯想起上課時被美髮師突然打斷的話題,問道。
「我聽遲宮裂說好像是很多所高中一起聯辦的,說不定程晟他們學校也在。」我說道。
「程晟的學校,得了吧,那種破學校。」葉芯聞言,表情鄙視地插嘴說道。
「怎麼了?」我不明白葉芯怎麼突然這樣貶低程晟的學校,好像很厭惡似的。
「別提了,我和他吵架了。」葉芯朝我擺擺手。
「為什麼呀?」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葉芯曾經還玩笑地對我說,要是她媽媽反對她和橙子在一起的話,她就和他私奔離開這裡。
「他以前會天天打電話給我,這個學期開始連簡訊也是隔個一天發個兩三條。問他為什麼,他奶奶的竟然說不想影響我的學習。」葉芯氣呼呼地說道。
「同桌,你怎麼也說起髒話來了?」我驚訝得望著她。
「那個呀,都怪橙子,他奶奶是他的口頭禪,我聽他說多了也跟著說了。」葉芯愣了下,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了那幾個字後,乾笑著看我。
「程晟怎麼會?」我總覺得不管男生還是女生,動不動就加了那麼一句,是很不文雅,也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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籬笆物語:
謝謝大家的生日祝福,每一條我都看見了。籬笆在微笑,微笑,你們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