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怕什麼?而且你自己答應過爸爸媽媽,明年會考彥川一中的。」遲宮裂說道。
「跳舞我又不會,我不去。」我仍是搖頭。
「很容易就學會的,我教你。」遲宮裂說道。
「那我要穿什麼衣服去?」我總是看見電視畫面裡,那些穿著很漂亮的晚禮服穿梭於舞會中。
「要那些衣服做什麼,你給我安分點,到我們學校了不許和別的男生說話,知道不?」遲宮裂說道。
「我和他們又不熟,怎麼會和他們說話。」我奇怪遲宮裂為何那樣說。
「反正你記住就可以了。」
遲宮裂沒有告訴我,彥川一中每年一度舉辦的迎新舞會,其實是對不同城市多所高中學校新生進行的一種聯誼活動,稱之為官方聯誼。彥川一中也只是充當了東道主的身份而已。而且高年級的學生只要出示有效學生證也是被允許入場的。
所以下個週一的迎新舞會是非常盛大而熱鬧的,當然參與其中的同學也是雲集四海,繽紛多彩的。
「知道了。」我繼續埋頭吃我的東西。
「還有—」遲宮裂又說道。
「什麼?」我抬頭看他。
「那個衣服,除了別穿你身上的這套。」遲宮裂露出怪怪的表情,靜靜地盯著我足足三秒鐘後,說道。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自己的衣服,才知道他指的是,別穿實驗附中的校服去參加高中部的舞會。
後果只有一個:被直接轟出去。
或者就算遲宮裂有辦法帶我混進去,估計穿著一身初中校服的我也會成為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異類的標籤直接打上。
「我吃飽了。」遲宮裂站起身,對我說道。
「這裡怎麼辦?」我指著一片狼藉的廚房。
「就交給你了。」遲宮裂酷酷地說道。
「那你做什麼?」我問他。
「我當然是回房間玩遊戲了,足足浪費了我兩個小時。」遲宮裂看了一眼壁鐘,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我一個人?」我彷彿一下子從天堂墜入了地獄。看著被遲宮裂搞得烏七八糟的廚房,我欲哭無淚。
「我煮了我們兩個人的晚餐,然後你來收拾,不是很公平。」遲宮裂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晚上還有的睡嗎?」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我根本無從下手。
「放心吧,漫漫長夜,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個小時一定可以搞定的。」遲宮裂走過來拍拍我的頭。
「你故意的對不對?」我眼睛斜過去。
「你如果不想打掃也可以,我這裡還有個下下之策。」遲宮裂說道。
「是什麼?」我好奇他的下下之策是什麼?
「廚房任它散亂在那好了,李媽反正過兩天會來,不過到時要是媽媽們跟過來看見的話……」
「好,我打掃。」我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
「過來。」遲宮裂拿起之前他帶過的那條卡哇伊圍裙,對我招招手。
「你幹嗎?」我戒備地瞪著他。
「過來,我幫你係上這個。」遲宮裂說道。
「你給我,我自己來。」
「過來。」遲宮裂只看著我。
我發現我和遲宮裂站錯了位子,我不應該和他面對面地靠近站著。當他拿著圍裙貼近我,然後雙手環過我的腰,為我係那條圍裙的繩子時,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擁在了懷裡。
遲宮裂的手碰到哪裡,我就覺得哪裡像是著火般地燙,連帶地我的臉也是火辣辣地燙。
「別動,好不容易繫上的繩子就被你弄散了。」遲宮裂將頭抵著我的肩,只專注地繫著那條繩子。
我幾乎整個人都要依偎在他的懷裡了。
我甚至屏住了呼吸,努力不讓遲宮裂發現我的心跳突突直跳。只等著他繫好繩子,放開我。
「沙杉,我喜歡你。」遲宮裂在放開我的剎那,軟軟的唇擦過我的左耳,輕聲呢喃著。
今天出奇地冷,大家要多穿些衣服,不可以感冒喔~~~12月22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