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嚴洛承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呀!差點忘記了,今天早上出門前遲宮裂還再三警告我,要讓我一放學就回家呢,說是有好東西給我看。
問他是什麼,他又揚著張臉不說話,真是神神秘秘的。
算了,別的也不管了,現在除了我的作業,就是遲宮裂最大,還是趕快回家再說吧,不然又要被那傢伙的超強颱風掃到了。
咦?
什麼味道?
這麼怪?
我剛轉動鑰匙孔,屋子裡就隱隱透出一股古怪的氣味。我狐疑地推門進屋,立馬被嗆得直打噴嚏。
整個客廳,煙霧瀰漫。
「遲宮裂?」我不確定地喚著他的名字。
那個穿梭在廚房,繫著超級卡哇伊圍裙的男孩真的是遲宮裂嗎?
他到底在搞什麼東東?
「噢,你回來了。」遲宮裂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在做什麼?」我將客廳兩頭的窗戶開啟,讓室內的空氣流通一些。
「我發現你總是比我晚放學。」遲宮裂手裡拿著鍋鏟,直接走出來。
「我們是畢業班嘛,老師老愛拖堂,有什麼辦法。」我把書包往沙發上一丟,三兩下蹦蹦跳跳,到了遲宮裂身邊。
「你拿著鍋鏟做什麼?」我看著遲宮裂拿著鍋鏟的樣子,倒像是騎士拿著一把另類的寶劍。
「我買了本菜譜。」遲宮裂將鍋鏟往肩上一扛,又回廚房去了。我跟在後頭進去一看,差點暈倒。
廚房,無論是灶上還是地下,一片狼藉。原本整齊懸掛在刀架上的各式刀把,一股腦地全倒在那邊,東一把,西一把,著實讓人看著揪心。
油濺得到處都是。
「你不會想把廚房拆了吧?」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遲宮裂。
「我發現這裡蠻有挑戰性,好玩。」遲宮裂驕傲的眼睛,笑笑地看著被自己搞得一團糟的廚房,說道。
「媽媽不是說幫我們請了一位阿姨嗎?」我記得前天媽媽打電話來的時候說起過這件事。
雖然大人們嘴上說把我們兩個趕出了家門,獨立生活,不再什麼事都管著我們,但其實心裡還是在那邊擔憂的。
所以兩個媽媽便商量了下,還是決定出面為兩個孩子找了保姆,照顧下生活起居。
「我昨天打電話給媽媽,讓她辭退掉那個人了。」遲宮裂說道。
「為什麼?」我驚訝地問道。
我們兩個再這樣下去,要被餓死的。
整天出入那種高階餐廳,再多的零花錢也要被我們兩個花光了。偏偏遲宮裂又天生地難伺候,那種小家小店的,他又不要進去。
寧願餓肚子,也不要委屈自己的胃。我已經徹底敗給他了。他還死不承認自己是個嬌生慣養的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