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韓允兒對搶來的東西沒興趣。
可是她看到遲宮裂扯過沙杉,親她,她的眼睛就痛。雪,下得那麼大那麼大,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冷。
只是她知道,心,是冷的。
沙杉,真的是你!
韓允兒冷冷地看著他們相偕而去的背影……
我們互相拍打著彼此身上的雪碎。
「遲宮裂,你幹嘛打我頭啦?」我抗議。
「我幫你拍雪。」遲宮裂很無辜地說道。
「喔。」我應了聲。
「你想謀殺啊?」遲宮裂大叫,因為我一個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你的頭髮上也有雪嘛!」我也很無辜得眨眼。
「腦細胞都被你拍死好幾萬。」遲宮裂將信將疑地透過鏡子照著自己。
「我說有就有,你都不相信我。」我撲身過去遮擋住車子內的鏡子,不讓他照。
「蟑螂也被你拍死了。」遲宮裂痛痛地揉著自己的腦袋,十分可憐的表情。
「我只是用了一層功力,哎,你太柔弱了。」我對著自己的手掌左研究右研究,最後得出結果就是:不是我用力過度,而是遲宮裂太弱不禁風的緣故。
現在的孩子真是太缺乏運動了。
我強忍住笑,故意用很嚴肅很一本正經的語氣與他說道,為了增加效果,我還自導自演地邊說邊搖頭。
「是嗎?那讓你也嚐嚐我的降龍十八掌。」遲宮裂倫起拳頭,對著吹了口氣,然後迴旋朝我打出一招著實凌厲的掌。
「不要。」我雖知道他也許是嚇嚇我的,但仍條件反射性地往另一邊閃躲。
我由於過分激動,結果腦袋脆生生地撞到副駕駛室座旁的擋風玻璃上。
我疼的什麼都忘了,只捂著受傷的腦袋,不說話。
「小不點,你沒事吧?」遲宮裂被我生脆的撞擊聲音驚了一下,後又見我只捂著頭,把臉埋在腿間,不由一下緊張。
我仍舊低著頭,只微微搖了下頭。
「到底怎樣啦?」遲宮裂問。
「腫了。」我的情緒都有些低落了。
「把手拿開。」遲宮裂湊過來看。
「不要。」我捂著腦袋的手就是不挪開。
「讓我看看。」遲宮裂用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語氣耐心地說著。
他抓著我的手,慢慢地挪開,看了下受傷的地方。還好只是一點點紅腫而已,只要揉散了,不讓血淤積就好。
「你把頭低下點,我幫你揉揉。」遲宮裂說道。
「不要,好疼。」本來就疼的地方,被他一用力地揉搓,愈發地痛了。
「你忍下,馬上就好。」遲宮裂略帶心疼的眼睛,哄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