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們都推開彼此,愣愣地站著。
我瞪著遲宮裂。
遲宮裂也瞪著我。
雖然我們兩個都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互不相讓得瞪視著對方。可是空氣裡卻莫名瀰漫著一陣甜甜的氣息。
我覺得一種不知名的情愫慢慢在我的心頭滋生。
明明天空還在飄雪,可是為什麼我的臉***辣地發燙?我的心跳也在抑制不住地加快?
撲通……撲通……
我有些發怔地盯著遲宮裂那還在流血的嘴唇。
雖然知道那是我的傑作,可是剛才只是想著以牙還牙,就想著他咬我,那我也要毫不留情地咬他一口。根本沒有想到這是多麼親密的行為。
幸好現在是晚上,不然一定會被人瞧出我的臉紅撲撲的。我彆扭地絞著手指,低著頭研究著自己的鞋子。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哈啾!」一陣哆嗦,我才想起自己根本沒穿外套。我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衣服哪去了?」遲宮裂那張桀驁帥氣的臉上,早已退去淡淡紅潮,只裝作冷冷的樣子,重新將目光望向我。這才發現我竟然身穿件單薄毛衣,兩道俊眉整個皺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
「給你。」他直接拖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筆直地朝我丟了過來。
「那你自己呢?」我問。我知道遲宮裂這傢伙最怕冷了。
「你快點穿上就好了。」遲宮裂那表情,根本就是嫌我太羅嗦嘛,我也是好心才問的。
「你還看著我幹嗎?」遲宮裂見我還看著他,用著兇巴巴的語氣,來掩飾對我的關心情緒。「還不穿上。」
「遲宮裂,你……」從剛才開始,我覺得自己對於遲宮裂的感覺就變了樣。
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快走吧!」遲宮裂這次並沒有自己一個人先走,而是對著我伸出右手,說道。
我看著他朝我伸過的手,甜甜一笑,輕輕點頭。
「嗯。」我將左手伸出,與他慢慢地牽在了一起。
我們不再似剛才那般形同陌路地前後行走,而是令人心悸的並肩牽手,漫步雪路。
「遲宮裂,你冷不冷啊?」我問他。
「當然冷。」遲宮裂回答。
「那外套還是你穿吧。」我說道。
「笨蛋啦!我是男生,當然不可以讓你凍著。你給我乖乖穿著,知道不?」遲宮裂見我想脫下那件外套,很粗魯得將我把衣服重新拉好。
「那你感冒了,可別怪我喔。」我說道。
「要是我感冒了,你要陪我。」遲宮裂說。
「什麼?」我沒聽清楚,轉臉問他。
「我說,走快點,車子裡面有空調。」遲宮裂可不想把那種怪兮兮的話再說第二遍。
「對喔,我怎麼沒有想到。」我拉著遲宮裂快步跑向馬路對面。明明先是我跑在前面的,結果跑著跑著還是換成了是遲宮裂拉著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