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這樣以為著。卻沒想到這次錯了。
允兒美麗的眼睛在一進入這個音樂包廂,一看見遲宮裂身影的時候,就變得柔和動人。她知道,那種眼神只有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才會出現的。
可是她不懂。為什麼允兒在看遲宮裂的時候,時而閃動,時而黯然,時而落寞。
她一直記得韓允兒初三那年和自己說的話「如果喜歡一個男孩,我一定會主動告訴他」。
她不知道韓允兒和遲宮裂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儘管韓允兒拼命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可是她憂傷的眼角仍舊洩漏了她的失望。
儘管允兒偽裝著一張倔強的面具,嬌笑著說她要先去洗手間,歌曲回來再唱。可是她總感覺允兒匆匆離去的倩影只為去追尋剛剛推門出去的遲宮裂的身影,她的雙腳那樣倉促,那樣執著。
她看著那扇再次被掩上的門,只能無聲地嘆了一下。
青春的苦澀,就是這般的捉弄!
我輸完液,遲宮裂那傢伙慢騰騰地還沒來,我只好很安靜地一個人坐在病**按著遙控器,不斷地調換著電影片道。
我又一次看了眼手錶的時間。
還以為遲宮裂會很快就來,剛才護士姐姐問要不要幫我拿張電影碟片,我搖頭微笑拒絕。
是他自己說很快就來的嘛!
都快十二點了呢!
咕嚕……咕嚕……
原來是我的肚子在向我抗議,好餓喔!
哇!看上去就好好吃的樣子,我忍不住對著電視熒幕上出現的那道白玉脆皮雞猛咽口水。
遲宮裂趕到醫院,找到我告訴他的病房號碼,推門進來時,剛好看到我伸長脖子,一副恨不得吃了電視機的表情。
「小不點。」方才他一路過來,猛踩油門,路上的所有車子都被他遠遠甩在後面。ktv和沙杉所說的醫院雖然是在同一個區,但也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我聽見遲宮裂的聲音,將注意力從熒幕上的美食那邊拉回來,轉過臉用很幽怨很幽怨的眼神瞪著他。
「喂,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可是為你辛苦趕過來。要知道外面很冷的。」遲宮裂雙手插著上衣口袋,帥氣無比的走過來。
「哼。」我不以為然地皺了皺鼻子。
「你本來就在外面,別以為我沒有聽見。」我指的是剛才給他打電話時候聽見的重金屬音樂聲。
「你生病了?」遲宮裂難得語氣沒有那麼拽,走近我,看著我問道。
「我才不會生病咧。」要知道,從小到大我可是個健康寶寶喔,打針啦吃藥啦少之又少。
「那幹嗎跑來這邊?」醫院又不是遊樂場,有什麼好玩的。遲宮裂說道。
「哎呀,我也不知道啦,你就別問我啦。」我故意裝失憶,拼命搖晃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