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你的液還沒輸完。」護士姐姐指了指我頭頂處的葡萄液,說道。
「喔。」我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可是下一秒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那就是,我的外套不見了!
我知道那時我是把它脫下來披在仇辰身上的。但是問題是,我出門前,把手機和錢包都放在那個外套袋袋裡了。
糟糕!
我尷尬地吐了吐舌,非常難為情地抬起頭瞄了眼護士姐姐,乾乾笑道:「姐姐,我沒有錢交藥費了。」
「怎麼了?」護士姐姐關心地問。
「是不是錢帶得不夠?」護士以為是醫院的藥費比較貴,我一個小孩沒帶那麼多錢出來也是正常的。
「不是。」我可憐兮兮地搖頭,「是丟掉了。」
「啊!」護士小姐呀地一聲,心想著應該怎麼安慰面前這位女孩。她理解那種鬱悶又帶著點小心疼的心情,像她以前讀書那會把一個月的飯費弄丟了,偷偷哭了好久,那個月連飯也沒吃飽呢。
「姐姐,哪裡可以打免費電話嗎?我的手機也沒有了。」我無奈地攤了攤手。
連手機也給丟掉了?
護士小姐一聽,立即用無比同情的目光深深地望著我,好象是她自己丟了手機似的。
結果,護士姐姐竟然跑去拿了自己的手機過來,偷偷塞給我說道:「你快打吧,我們上班時間是不許使用手機的。」
當時差點沒把我感動得眼淚鼻涕一大把。
嗚嗚,怎麼會有這麼善良的姐姐!
我發現自己竟然記住了遲宮裂的手機號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老爸老媽的號碼。
一時間,身體裡出現兩個聲音在對話。
沙杉,你好象很不孝耶!其中一個聲音審判著。
哪有。
還不承認,連爸爸媽媽的手機號碼都記不住,太差勁了。
我記憶力不好嘛。另一個聲音狡辯道。
那你怎麼會背出遲宮裂的號碼?
我怎麼知道嘛。
要是老爸老媽知道,一定傷心死了。審判者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才過分咧,都從不打電話給我的。這會女兒失蹤了,不定他們還不知道呢。我一向沒有記電話號碼的習慣,就連爸爸媽媽的號碼也都是記在一的電話本子上的,只是這幾個月的相處不知不覺竟將遲宮裂的號碼深植腦中。
你別狡辯了。
我才不要和你說了。另一個聲音放棄辯駁,安靜地躲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