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次還被契而不捨的爸爸哄騙到手機店,琳琅滿目的最新款機型擺在我眼前,我卻毫無一點心動。
估計到我這年紀還沒有手機的孩子是少之又少了吧,除非是那種家庭條件極為不好的。為此以前那些朋友對於我討厭帶手機的論點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原本一直沒有將手機號碼告訴葉芯,也是這個原因。因為並未想過拿它來作為聯絡工具,只是當時被遲宮裂強塞在手裡,也知道那傢伙的惡劣脾氣,就懶得和他再唱反調。
說到底,我是懶啦。因為懶,我接受了遲宮裂的手機,將它一直放在書包的袋子裡沒有拿出來。因為懶,也就沒有將它丟還給遲宮裂,然後下場就是再次被他丟回來。
既然知道了結果,何苦再做那些無謂的掙扎。
只是老爸老媽,拜託你們,可不可以不要用那麼感動的眼神望著那傢伙,好像因為有他,他們的古怪女兒才恢復了正常。
兩個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行為舉止這麼幼稚?真是讓我這個做女兒的丟臉。
我這邊固然糟糕,另一邊的遲宮裂也被搞得一愣一愣的,不懂叔叔和阿姨為何突然用那種近乎詭異的笑對著他。
寒假的第三天晚上,我的手機顯示了遲宮裂以外的號碼。那會我正光著腳丫,穿著睡衣,一頭亂髮地躺在**。
手機被我丟在角落,依舊是那個怪異又刺耳的鈴聲。我好奇著會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我按下通話鍵。
電話那頭很久沒有聲音。
我幾乎以為是對方結束通話了,狐疑地看了下手機螢幕,可是顯示的明明是通話中。
我不確定地又問了一聲。
就在我以為是別人打錯了電話,一個低啞的怪聲傳了過來。
「我想見你。」
我沒有印象,這個聲音的主人,唯一可以判別打電話的是一個男孩。
「你是誰?」我問他。
「我現在就要見你。」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很怪,好像壓抑著什麼情緒似的。
「你再不告訴我,你是誰,我就掛電話了。」我總覺得他應該是自己認識的,可怎麼也猜不出。
「仇辰。」過了好久,男孩低低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怎麼會是你?」我一陣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