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明是小瞧我。
「別以為自己是高中生就了不起。」我低哼了一聲。
「沒辦法,比你厲害點。」遲宮裂帥氣地甩頭。
我嘔~
看來驕傲的人都有自戀的特性,一點也沒錯。連遲宮裂也不例外。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滑雪了。」我彎腰撿起被我丟到雪地上的滑雪工具,轉身要走。
「等一下。」遲宮裂叫住我。
待我回過頭,發現他正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看著我,害我都覺得全身像是觸了電。
「做什麼?」我怕他又要捉弄我,戒備地做好姿勢。
「你以後不許和別的男生那樣子玩。」他沒頭沒腦地莫名跳出這樣一句。
「玩什麼?」我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就是突然撲到別人身上。」遲宮裂少爺竟也有扭捏害羞的時候。
「啊!」我剛是和他在算帳耶,他竟說我在和他玩,我幾乎傻眼,隨即回道:「遲宮裂,我那時候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總之,以後你和別的男生不許太親近。」遲宮裂惡惡地說。
「為什麼?」我不懂。
遲宮裂說的話,還真是奇怪。好端端地叫住我,與我說這樣的話。
「你是笨蛋啊,你就不怕那些男生佔你便宜。」遲宮裂低聲吼我,他真想敲開眼前這個腦袋,瞧瞧是什麼做的。
「遲宮裂,你是不是在拐著彎罵我啊?」一根筋的我並沒有立即理會遲宮裂話裡的含義,反而將它理解為是遲宮裂故意找我的茬。
估計遲宮裂真的要吐血了。
「說你笨還真不是一般的笨。」遲宮裂崩潰。
「還說不是在罵我。還有,你幹嗎突然臉紅紅的?」我質問著遲宮裂,並發現他的臉有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便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別碰我。」遲宮裂躲開我的碰觸,眼神閃著我不熟悉的東西。
「好心幫你量下溫度,這麼兇幹嗎?」我努了努嘴,把伸到半空的手縮回來,不稀罕得說道。
「都說了不要了。」遲宮裂語氣十分惡劣地咕噥了句。
「真是個陰陽怪氣的傢伙。」我低下頭故意去看地面,然後用非常輕的聲音在心裡罵他。當然我是不會讓他聽見我在罵他啦,我才沒那麼笨呢。
「你幹嗎又跑到這邊?」我突然想起之前遲宮裂一臉拽得要命的表情,說不要在這邊玩的。
那時我一個人可憐巴巴地孤單單,拉下面子開口讓他留下陪我,結果他大少爺甩都不甩我地走了。
想我沙杉也是有骨氣的,沒人陪,照樣可以玩得繽紛色彩。人家剛玩出點顏色出來,這傢伙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來,還敢出言挖苦我,真是太過分了。
「你好像很有意見?」遲宮裂臉上的紅暈退了去,又換成一張高高在上的表情。
「沒錯。」我毫不畏懼地迎向他的目光,而且我的眼睛裡充滿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