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抬頭。
額!
怎麼這麼多人?
四周什麼時候有了那麼多雙眼睛?
帶著訝異的,帶著茫然的,帶著讚賞的,同時也有瞠目結舌的,也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嗤之以鼻的……還真是豐富多彩啊!
為什麼滑雪場距離我們近些的遊客都往我們這個方向看?我滿是問號的目光看著遲宮裂。
「他們幹嗎看我們?」我問他。
誰知遲宮裂卻不答我,反而狠狠瞪我,也不知會一聲,就霍地推開我,自己率先站了起來。
我從他身上翻滾到旁邊的雪地,雖然是不會怎麼疼啦,但是這傢伙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一般的惡劣了。
「有什麼好看的?」遲宮裂站起身後,語氣超級硬冷地對那些繼續津津有味觀看他們的人說道。
他們還真是不識趣耶!至少有些觀眾還會有些不好意思,被我們察覺之前,已自動地瞥過眼或扭過臉或直接轉身走人。
遲宮裂話一齣,哪個還敢打量,誰也不能忽略這個草樣男孩身上所散發的霸氣和傲氣。
不到一秒,紛紛散開。
「躺雪上很好玩嗎?」遲宮裂回過頭,見我還在雪地上,說道。
我剛想說,還不是你推開我的。
一幕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情景發生了:
我忍不住又一次想掐自己的臉,不是在做夢吧?
臉色並不好看的遲宮裂傾過身,對我伸出他尊貴的左手。那一刻,盈盈雪地處,在金色陽光的點點映襯下,遲宮裂感覺就像是一個施救落難者的黑翼天使。
不對,不對。
若是這樣來打比喻的話,我不就成了那筆下的落難者?虧大了!所以這樣的形容一點也不貼切。
遲宮裂,這個傢伙還真是奇怪耶!
我的小腦袋瓜裡,再次冒出這句話。
「還不起來。」遲宮裂的身影幾乎蓋去了我頭頂的陽光。
「不用你說,我自己也會起來。」我並沒有接受他的幫助,而是自己用一隻手撐地,借力起身。
遲宮裂對於我的拒絕倒無所謂,把手伸了回去。然後表現得又像個驕傲的王子。
應該說,他天生就是個傲空萬物的主,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乖小孩。
不像我,溫柔可人,善解人意,平易近人,人見人愛,沙杉非常滿意地評價了下自己。
發現自己還真是有太多的優點,說也說不完。那就不說了,估計等說完了,天也要黑了,到時回家也太晚了。沙杉故作為難的羞澀表情。
幸好周邊正在滑雪的遊客沒有讀心術,不然肯定當場吐,吐飯了……
「喂。」遲宮裂突然發了個音。
「你跟我說話?」我指了指自己,不確定地問。
「你是白痴啊,這裡還有別人嗎?」遲宮裂似乎已經被我折磨到發瘋邊緣,看他隱忍無奈的表情。
「喏,這些,那些,不都是人。」我指了指離我們近些的那群在滑雪的遊客們,故意與他抬著槓,然後吐字非常清晰地說道:「而且我的名字又不叫喂。」
「沙——杉。」遲宮裂發怒了。
籬笆物語:上一章剛開始籬笆漏傳了幾段文字,特補在留言版上,親們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