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男孩的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明明是看不進任何人的,可是注視著某個方向的時候,那雙眼睛卻是執著溫暖的。
明明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暴躁煩鬱的氣息,偏偏眼底的那抹無奈妥協柔化了他的傲然和戾氣。
試問,這個尊貴如殿下的驕陽男孩,不是在等他的心上人,還會在等誰呢?
眾人皆是瞭然的目光,一笑而過。
唯獨兩個人,渾然不覺。一個是我,還有一個就是遲宮裂。
「慢死了,你是烏龜嗎?」我一齣現在他的面前,遲宮裂的咒罵聲就劈面而來。
他,在說,本少爺,等得,很不爽。
「烏龜才沒有我這麼快呢。」我朝他扮了個鬼臉,決定對他的抱怨不予反駁。
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得很,就不和這種小家子氣的高高在上少爺斤斤計較了。
「白痴。」被他罵,還這麼開心。遲宮裂狠狠瞪了我一眼,以發洩他心底的不平衡。
他雖然有些漸漸地承認,自己對於沙杉的在乎和重視。可是他還是很討厭她時不時地冒出來佔據他的心。他是遲宮裂耶!遲宮裂怎麼會喜歡那個迷糊蛋呢?
驕傲的遲宮裂並不去承認,那種莫名的情愫其實就是喜歡。他把它任性地理解為興趣。
沒錯,沙杉是他十七年來遇見的女生中唯一使他產生濃烈興趣的一個玩具。
而這個玩具有時甚至超過了他心愛的賽車。
所以他霸道地和雙方父母宣佈他要訂婚。
他不許任何人來搶走他看中的玩具,況且他們之間本來就有指腹為婚的信物。
沙杉,只能是他的。
一向驕傲的他就是這樣霸道地認為。
這是他目前的想法。
「哎呀,別發火了,大冬天的,小心冷熱交替不過來喔~」我當然不可能猜到遲宮裂此刻的心理,只討喜般地甜笑著。
「我們快去滑雪吧!」不等他再罵出什麼話,我已迫不及待地說出我此刻最想做的事。
總覺得那些會滑雪的人,好帥!
所以從小就很羨慕,那種飛馳於雪地的肆意放縱。
好不容易到了滑雪場的起點,眼看著我就能和我向往的雪地親密接觸了。遲宮裂那傢伙突然喊了句停,就是不讓我好過是不是?
我氣呼呼地瞪向他,非常非常地氣憤。
我原本像只漂浮於五彩天空的氣球,遲宮裂的一聲停,像枚扎破球身的銀針,使我頓時癟了氣,一落千丈。
「又要怎樣?」現在換本小姐我開始發飆了。
我和遲宮裂才剛和平共處了一刻多鐘,又開始爭吵。
「這邊不是你玩的地方。」遲宮裂冷冷答道。
「大家都在玩,為什麼我就不可以?」滑雪服以及滑雪用的道具,全都準備就緒,還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