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玩的。」葉芯哈哈笑道:「不過,告訴你件事喔,是遲宮裂抱你去那張床睡的。」
說完,她便一臉曖昧地看著我,然後嘖嘖讚道:「這樣的男生真是稀有動物啊。」
「又帥,又聰明,又有個性,而且,我發現,他好像對你很特別喔,尤其是抱你去睡的時候,那姿勢,那眼神,我都看呆了。哎,酷斃了!」葉芯一臉花痴模樣。
「等一下。」
葉芯嘩嘩嘩地說了一大堆,我終於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我伸出右掌擋在她的面前,制止了她,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是遲宮裂抱我到裡面那張沙發床的?」
怎麼可能呢!
我實在是不能相信。
「廢話,不然你以為自己會瞬間轉移不成?當時我們在複習物理的時候,發現你已經睡得跟只豬似的,趴在那邊一動不動。」葉芯一副「著不是明擺著的事」的表情。
「哎哎哎,別用這麼糟糕的字眼來形容喔!」我拖長尾音打斷她,帶著些警告意味。拜託,我的睡相哪有她說得那麼差啦!
「別插嘴。」葉芯喝住我,然後自己繼續說道:「我本來那時想叫醒你的,沒想到遲宮裂竟一言不發地將你抱起輕柔地放到那張沙發**,還把自己的外套給了你。」
看來,葉芯不去演戲實在是影視圈的一大損失。她不但將我熟睡後的一幕幕說得繪聲繪色,竟還搭配上惟妙惟肖的肢體語言,上陣親自演繹動人畫面,深怕我無法領會她想表達的蘊意。
難怪,我一醒來,發現自己不是趴在書桌旁,而是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
這麼說,遲宮裂那傢伙也沒有我想象中那般惡劣嘛,至少還會偶爾懂得體貼照顧人。
我竟不自覺地在心裡給那個我一直排斥著的驕傲傢伙加了一點點分數。
「沙杉,問你個問題,要老實回答喔!」葉芯突然雙眼發光,直勾勾的盯著我。
不用想也知道,這丫頭片子此刻小腦瓜裡轉溜的定是些壞事。
「什麼?」我被她緊抓著手,便只好看著她應著。
「遲宮裂喜歡你對不對?」
「哎呀,我怎麼知道。」我含糊地一語帶過,掙脫著把手拿回來。其實,我和遲宮裂,根本就不像葉芯想象的那樣子。
而且遲宮裂也從來沒有說過喜歡這兩個字,反而是兇巴巴的時間比較多。可是我們又不能算完全沒有關係,畢竟我們即將訂婚。
對了,訂婚,我想起自己昨晚和遲宮裂約定的協議,便問葉芯道:「後來我睡著了,你們複習到幾點呀?」
「凌晨兩點多。」葉芯比出幾根手指。
「你不困啊?」現在六點都還不到,算來同桌也就睡了三四個鐘頭而已,頓時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當然困啊,而且還是趴在那麼硬邦邦的桌子上睡。」葉芯皺著眉說著:「不過那個叫遲宮裂的男生真的好厲害,我們那些老師完全沒有他那水平嘛。」
「有這麼誇張嗎?」
「告訴你,今天的物理考試,別說是85分以上,就是95分,我都完全有信心。」葉芯一臉得意地拍拍胸膛,別提那股神氣勁了。
人家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葉芯才過了一個晚上,便克服了之前對物理的恐懼和不自信,從頭到腳都是笑意。這都還沒進考場呢!
看來,遲宮裂還真的有兩下子。
「還想問你來著,那傢伙人呢?」我剛差不多把整座屋子的所有房間找了一遍,都沒看到他的人呀。
「他應該回家了。」葉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