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用力過度,遲宮裂竟被我推到他原先背對著站的那面落地窗,而我也被過長的窗簾絆住腳,整個人撞入他的懷裡。
這一聲,真的很響。
遲宮裂的後腦勺重重地撞在玻璃上。
好痛!這一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分外刺耳。我眼睜睜看著遲宮裂因為我的拖累而遭受這樣的罪,趕緊放開手,心虛得閉上眼,心想,完蛋了。
「痛死了。」遲宮裂忍不住低咒一聲,伸手去揉自己的後腦勺。
「我又不是故意的嘛。」我半吐著舌,一臉內疚地看著他。
「你豬啊,做什麼突然撲過來?」遲宮裂受不了我的蠢,表情極其鬱悶。
「都道歉了,還想怎樣?」他罵我豬,我都忍了耶!
「你撞下,試試看。」看來真的是很重的一下撞擊。
「你把頭轉過來,我幫你揉下。」我承認這次錯全在我,於是我難得輕聲細語地對他說道。
結果這傢伙竟然不買帳:「不必啦,呆會幫我揉個大包出來。」
這什麼眼神嘛,擺明不信任我。我像是那種公報私仇的卑鄙小人嗎?
「你們兩個……」葉芯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就看著沙杉和遲宮裂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到現在。
雖然場面很激烈,但很奇怪的是,竟有一種讓旁人覺得既甜蜜而羨慕的感覺。葉芯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就像此刻她看到沙杉和遲宮裂跌倒撞到落地窗而親暱靠在一起的畫面,絲毫不覺得彆扭,反而讓人心生嫉妒。
在月光的傾洩下,成了一幅動人唯美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