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員敲了門,送了三份進來,說,有別的需要請按鈴,然後有禮地告退離去。
我端了一盤端放在腿上,有一顆沒一顆的往嘴裡塞。想起了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
葉芯那丫頭,一放了學,便拉住了我往學校門口的公共電話亭跑去。
原來是她那親親男朋友要她晚上和他一塊出去玩,順便在外邊吃晚飯。她撥通了家裡的電話,沒說幾句,竟直接交到了我手上,然後自己站在旁邊拼命打著手勢,要我看她的口型,張著嘴無聲地說了一大堆。
我接著話筒,完全是二丈摸不著頭腦,搞不懂同桌在搗什麼鬼。
只見葉芯張著嘴巴,指了指話筒,又指了指自己,重複了好幾次。我眨巴眨巴眼睛,朝她搖搖頭。急得葉芯一頭汗,指著電話,用慢鏡頭的口型對著我。
我總算看明白她在說什麼啞語了。
她一直張著嘴巴說,「是我媽,我媽。」
我從沒見過葉芯的媽媽,雖仍是對葉芯的舉動一頭霧水,不過倒是按照同桌所請求的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好。」
電話那頭,阿姨親切地問道:「聽我們家芯芯說,你是她的同桌沙杉,對吧?」
「是的,阿姨。」
「阿姨猜你一定是個乖巧的孩子,芯芯說你們明天有一門物理測驗,晚上打算在一塊複習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