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讓她瞧出任何端倪,我強忍住嘴角的笑意,繼續編織著善意的謊言。「校醫室啊,我還是不去了,我出門前已經擦了藥膏了。」
「真的不用去嗎?」葉芯還是不放心地看了我的脖子一眼,蚊子怎麼會咬得這麼厲害呢。
「恩恩。」深怕同桌再起疑心,我用非常認真的表情看著她,然後重重地點頭。
剛好這時,被別人叫出去的體育老師從遠處走來,朝著網球場的方向。葉芯眼明手快地抓起身旁的網球拍,快速跑回去,以免被老師當場抓包。
她又回過頭對著我低喊:「沙杉,你快點。」
「來了。」我迅速地拿起網球拍,仰頭對著天空眨了眨眼睛,開心地微笑。
耶!
總算被我矇混過關了,剛才緊張死我了。要是被同桌知道真相,我還有臉見人嗎?
忽忽!
下課時間,幾個穿著彥川一中校服的男孩爬上西面實驗樓的頂樓平臺,慵懶得坐在護攔處,看著九樓高度下如螞蟻般渺小的同學。
「裂,你今天心情不錯。」左邊長相偏為俊冷的男孩對中間那個外貌極其出眾,一頭桀驁張揚頭髮的男孩開口說道,那語氣卻是肯定的。
「有嗎?」那個外表出眾耀眼的男孩就是遲宮裂,他只是看了同伴一眼,長長的腿,蹭地跳下,一個漂亮的弧度。
也不管地面是否乾淨,隨意找了處躺下,雙臂枕著,仰望著頭頂的藍天,悠閒地翹起二郎腿。
「我也覺得龍齊說的有道理。」另一個長相帥氣的男孩也從護欄處跳下來,在遲宮裂旁邊躺下,嘴上竟叼了只狗尾草,也不知是從哪弄來的。
「和你認識那麼久,還沒見你有認真聽過課的。以前老師點你名也沒見你搭理過,剛才那節課竟還主動上講臺解題。龍齊,你有沒看到當時四眼田雞的眼睛都快爆出來了,那吃驚的表情快笑死我了。」
長相帥氣的男孩對仍坐在護欄處的俊冷男孩說道,他一想起那時侯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四眼田雞是他們班的化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