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敏之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窈窕女子,南疆人市上她買下了他,但很快拱手送出。()她的做法,使得他牢牢的記住她,發誓總有一天要討回來。
後來相遇很多次,卻淡了報復的心思,反之她的身影越發清晰起來。
綠音閣的意外相遇,藏身在同一個箱子裡,肌膚相接,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氣味,他想就那麼永遠抱她在懷,直到天長地久。
但她似乎對他沒有感覺,沒有關係,他可以暗中尋找機會,暗中注意她,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得知她的秘密。
想到在地牢裡偷聽到的話,軒轅敏之得意的笑了
。
「尊貴的三皇子殿下,你是不是很閒,閒到跟我一個弱女子沒事扯皮。」阮珠很煩亂,碧漆似的瞳仁平常總是那麼幽靜,但現在閃著光,似射出憤怒的火焰一樣。「這裡是岐王府的船,沒事的話請你離開,不要在我這裡白吃白喝。」
「別發這麼大的火,我又不會吃了你。」軒轅敏之唇角掛著一朵邪惡的笑容,走近幾步:「事實上,我倒很想吃了你,記得在綠音閣箱子裡那會兒,你身上可是很美味呢!
阮珠思憶起在箱子裡被他非禮,又羞又氣,想張嘴罵他,但甲板上水手下人,人來人往,好歹如今她也是身份高貴的岐王妃,有失形象的事不能做。她覺得頭疼,疼的要脹開了,碰巧看見雲世偉從艙門出來。
「管好你們老雲家的孩子,別一天到晚像個沒事人,好歹你是孩子的叔叔。」阮珠把志熙塞進雲世偉的懷裡,小孩子是天使,也是惡魔,即使身為孃親有時候也很無力。
「要爹爹,騎馬馬……」小志熙被孃親給拋開,委屈的張嘴叫嚷。
「想要騎馬很容易。」雲世偉呵呵笑著,把志熙舉起來,讓他跨在自己的脖頸。「這樣好不好,叔叔讓你騎個夠。」
他用脖頸託著小志熙,在甲板來回跑。
小志熙可能是覺得這個馬也不錯,兩手抱著雲世偉腦袋樂得嘻嘻哈哈。
「你隨我過來。」
阮珠招呼了軒轅敏之,轉身走進船艙,進了門是一個很寬敞的客廳,屬於仿唐似的佈局,地面鋪著米白色的毛絨地毯。
暖春席地而坐,偎著面前一張低矮的小桌子,桌面上有一個小爐,把炒過的茶葉放入裡面烹煮,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主人進來,站起身行禮。
「大小姐,奴才正在給您煮茶,要不要再拿點茶點過來?」
阮珠正處於哺乳期,每天要吃四五頓飯才行,暖春時刻惦記她會餓到了。
「不用了,你出去吧
!」阮珠擰著眉對吩咐,看見隨後而來的瘟神,心頭更煩。「暖春你在門外守著,記得不要讓人進來打攪,我有正事要談。」她要搞清楚,軒轅敏之到底知道多少。
「奴才遵命。」暖春倒退了幾步,轉身離去。
阮珠在暖春的位子坐下,流花荷葉長裙蓋住一雙美腳,斜眼望著進來高大男人,還好,算是文明人,腳上穿著潔白的襪子。她自己可以不穿襪子,但進來她房間的外人不可以,尤其是男人,她總認為男人的腳有股子難聞味道。
軒轅敏之隔著桌子在她對面坐下,漆黑的髮絲有一縷垂到額間,顯得幾分**不羈,唇上浮現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叫我進來有事,如果是**一度,本王求之不得。」
阮珠滿臉黑線:「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明知故問:「知道什麼?」
阮珠瞪著他,氣不打一處來,幸好他是個值得相信的,也沒用異樣的眼光看她。不然她真想把他抽筋剝皮,扔到火裡燒成灰。
「你明明知道的。」她想了想,又道:「趙海的舌頭是你割去的?」除了這人,她不做第二人想。
「我想找到接近你的機會,老天有眼。」軒轅敏之悠閒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我在隔壁的地牢裡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隔牆有耳!古人說的話是至理名言,偏偏自己大意了。阮珠胸裡憋了一口氣,煩得要命,抓狂道:「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我想當你家小四。」
「我家小四很容易當嗎?」阮珠冷笑著,但他握著她的把柄,不同意還真不行,與其日後不知道要納什麼樣的側夫,眼前的男子各方面條件是最好的。但就因為太好了,她才不願接受,一個岐王已經夠了,難道還要加入一個雍王?
「只要你同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