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新章 節

穿越之眾夫追愛 冷卉 第1頁,共2頁

要說城西阮家,整個渝州城沒有不知道的,太祖建國那會兒阮家老祖宗跟著鞍前馬後沒少出過力,即便後來歸隱了,回到老家,朝廷念老阮家的功勞,各種賞賜從來沒少過。雖說如今幾百年時間過去,但曾經的輝煌奠定了阮家不凡的地位,加上各代家主經營有方,田地、鋪子、房產,錢莊裡存的黃金白銀只見增多,從來不見減少過。

阮家仍是渝州的豪強大族,地方長官,那些個知州知府,將軍守備的往往都要高看一眼。原因無他,阮家有數不盡的銀子。

去年夏天城郊發大水,淹死數千平民,倒塌房屋不可計數,要不是阮家出資建造房屋,平息民憤,說不定很快就有民亂髮生,地方官員被朝廷治罪,烏紗帽沒了是小事,腦袋想保住都難。

今年春天大旱,連續幾個月不下雨,早稻顆粒無收,農民別說沒有飯吃,連夏耕的種子都沒有,又是阮家出資出力,拿出稻種,支援農民種地,好在天公作美的情況下,下了幾場雨,秋季有了不錯的收成。

這些個業績,在災慌年月無意是天大的喜訊,朝廷知道後,免不了嘉獎,頒下聖旨要賞給阮家一個品級不錯的烏紗帽,但阮家家主無意仕途,一心當個守成的布衣百姓,磕頭謝恩,卻不願領旨。

好這位皇帝胸襟不錯,雖然被駁了面子也懶得跟一個小老百姓計較,要是換了別個氣量狹隘的,興許就會致個冒犯天顏的罪名拉去砍頭了。

阮家的這一任家主就是阮珠的父親,阮子旭,膝下有二個女兒,卻沒得一個兒子,阮珠為長女,春季嫁去了瀾洲,二女待字閨中,目前求親的踏破了門檻。

二個女兒都是嫡出,是阮老爺的嫡親骨肉。

阮夫人的孃家在京城,父親是個從七品的武官,職位不高。受家風影響,阮夫人會幾手功夫,脾氣也幾分火爆,卻是一個玲瓏美人,都三十好幾了,生了十個孩子,身材還跟個小姑娘似的,越發讓幾位老公愛得發狂。

阮家府門跟所有的豪門大族一樣,高大的門樓,雕刻著各種獸紋圖案,門兩旁蹲著兩個石獅子,朱漆正門上方有一塊牌匾,黑底金字,書著「敕造渝州阮府」六個大字,據說還是當年太祖皇帝的御賜

阮珠想道,她名義上的父母就住在裡面了。寧了寧心神,仔細過濾了這個身體留下的資訊,過了會兒吩咐暖春帶路西行,到了一旁的側門,由馬車換成了轎子,被四個轎伕抬著進去。

守門的家丁一看是自家的大小姐回門,急忙往裡面回報去。

轎伕進了院子,過了一個拱門,停下來,從裡院出來一眾小廝要替換下轎伕,阮珠卻從轎子出來,因為看見抄手遊廊走出一對中年夫婦,符合她腦海中的影相。

「女兒珠珠給爹孃請安。」

阮珠跪下來磕頭,阮子旭大步走過來,扶起她,哽咽道:「離家這麼久連個信也不捎回來,叫為父擔心,你這孩子恁的不省心,身子不方便還到處亂跑,要是有個意外怎生是好?」

阮珠按捺起伏的情緒,笑了笑:「不是女兒不肯寫信,爹爹也知道女兒那幾筆字拿不出手,寫了字擔心爹爹看了笑話,惹得娘又要嘮叨爹爹不會教孩子了。」

阮子旭被逗得開心:「你既然知道,小時候為什麼不肯好好讀書?」

「誰叫我像娘呢,娘也不是讀書的料,你怎麼不去說她。」阮珠說著貼近感情的話,挽著父親的手向不遠處中年婦人走過去,到了近前,叫了聲:「娘。」

哪知等待阮珠的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你個缺了心眼兒的死丫頭,兵荒馬亂,災荒遍地的年月不好好在家養胎到處亂瘋,我外孫還沒出世哪經得起你這麼渾跑窮折騰。」

阮夫人罵完,拉過阮珠左看右看,眼裡有幾分溼潤。

她給正夫生了二個女兒,給側夫生一個女兒,此外還有側夫的七個兒子。大女兒在眾多孩子當中不算出挑,模樣屬於中上等,她不是特別關注這個孩子,但離家這麼久又禁不住想念。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麼事

。她想著,眼睛掃到雲世偉,卻當成雲老大,因著哥倆的模樣相似,她才見過幾次分辨不出,張嘴又罵:「珠珠年紀小不懂事,你都多大了,沒用的東西,不知道女人懷著孩子有多緊要,萬一出個意外我看你怎麼辦?」

阮夫人向來有口無心,心裡想到什麼就罵什麼,罵完之後,心情一爽,連她都想不起罵過什麼話。

雲世偉被罵得心思忐忑,卻沒忘記給二老磕頭。口稱:「舅父舅媽萬安,外甥有禮了。」

雲家的母親的阮子旭的親妹妹,論關係,他們即使翁婿,又是舅舅和外甥。

阮子旭扶起他,忍不住開口訓斥:「你這孩子咋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妻子,做事不加考慮,我怎麼捨得把女兒交給你?」

雲世偉急忙解釋:「我們之前去了南疆溜達,誰知道珠珠趕巧就懷上了,南疆又鬧旱災又鬧反賊的,大哥去了柳州經辦木材到現在都沒回來,我們等不起只好離開,可是回瀾洲需要很長時間,這才來渝州打攪舅父和舅母。」

雲夫人這才知道眼前的是雲家老二,眼角一掃,看到一個面容俊美的年輕男子,宛如水中靜立的一杆荷葉般的散發出高貴清雅的氣息。

「這位公子是?」

阮珠正待介紹,雲世偉嘴快:「他叫呂飄香,是個彈琴的,打算到咱家當小三。」

他是小二,論排行,呂飄香正是小三,但這樣的介紹卻讓阮珠窘到了。

「娘,不是的,呂公子不是來當小三。」阮珠窘迫的想解釋清楚。

「晚生呂飄香,家住京城,見過伯父伯母。」呂飄香舉止優雅的拱手施禮,微微含笑:「伯父伯母不要當我是外人,世偉兄說得不錯,我確實是來當小三的。」

阮珠汗死,原來小三一詞在古代就被人們叫來叫去了,但此小三不是後世的那個彼小三吧!

所謂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呂飄香的溫文爾雅的舉止贏得了阮家二老的好感。

阮子旭引著女兒女婿進了正房大院,雕樑畫棟五大間房,正門上的牌匾書著錦瑟堂

。進得正房,二老拉著女兒說了會兒話,見她神情疲憊,安排在暖閣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