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新章 節

穿越之眾夫追愛 冷卉 第1頁,共2頁

人家是南嶺國的王子殿下,又是當今皇帝的親兒子,自有一副天生傲骨存在!阮珠想著,卻不言語。

暖情拿出一袋木炭往火盆裡倒了些,拿出火石點燃,一手用扇子緊忙地扇風,片刻過去,火勢燒得通紅。再找出紅豆枸杞熬了一鍋香氣四溢的濃湯,盛了一碗端過來過來,用匙子一口一口的喂阮珠吃,身後相扶的暖春用巾帕給她小心擦著嘴角的湯漬

孫大嬸看了羨慕:「你家的二個通房真是貼心,比我家的好多了,不如我用木頭跟你一個過來可好?」

木頭?阮珠訝異看著她,順著目光看去,原來所指軒轅敏之,覺得貼切得很。那人還真像一塊不知變通的木頭,不懂人情交往,不知禮尚往來,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大少爺脾氣。

用我的通房換你的木頭,虧你想得出來?若不是嫌軒轅敏之這人太燙手,我之前就不會送給你,再弄回來噁心我,犯賤的事情做了一次,再做第二次不是有病嗎?

暖春聽見要把自己換出去的話,對孫大嬸投去惱恨的眼神。

暖情正喂著阮珠喝湯,端碗的手一歪,紅豆枸杞湯灑了一些在孫大嬸的裙子上,熱騰騰湯得她直咧嘴,好在盛出來有一會兒了,沒燙出毛病來。

阮珠訓斥道:「你怎麼回事,還不快向孫大嬸道歉?」

「哎喲,孫奶奶,對不住,你瞧我這碗沒拿好,你不要見怪,要不待會我給你洗洗。」

「不……不用了。」孫大嬸知道惹到了這二個通房,尷尬道:「反正也不是好料子,哪好意麻煩你,待會讓木頭洗就得了。」

又是木頭,阮珠滿是同情望著軒轅敏之,眸光一轉,呂飄香也朝那位爺露出嘲諷的眼神,是了,他們之前是熟識的。

她想起幾個月之前的那場械鬥!

呂飄香心情很好,意態悠閒的盤坐於坐墊上,膝上橫放著一張古琴,手指輕輕撥動著琴絃,軒轅敏之就在前面五米之外燒火,二人對視一眼,便移開目光,像從來不認識似的。

呂飄香感到阮珠的視線,回以微微一笑,雙手緩緩的彈奏,一曲舒緩的樂曲從手下飛出來,給綿綿陰雨的天氣平添了一抹詩意。

阮珠驚詫地望著他,竟然是「在水一方」。

她只唱過一次,他便記住了,並以古琴的方式彈出來,大師就是大師,讓人欽佩。

琴音飄蕩在空氣裡,如跳動的露珠,清靈明澈,聽完後疲憊的之意消減了許多

軒轅敏之還在燒火,一盆木炭剛要燃著,轉瞬間又滅了,反覆好幾次,孫大嬸斥道:「沒用的東西,給小少爺鋪床去,這裡不用你。」

「滾開,白吃飯的東西,跟豬一樣蠢。」

孫大嬸的一個側夫接過燒火的活計,把軒轅敏之趕開。後者表情漠然,想是這段時間聽多了類似的話,早就麻木了。

阮珠吃了一碗粥,讓暖情把剩下的給孫大嬸的孩子分了。

孫家十幾口,孩子七八個,最大的十幾歲,最小的只有幾歲,廟裡亂鬨鬨的。

下雨的天氣有些陰涼,暖春找了一件狐裘披風給她披上,她站起來,示意他扶著自己出去到門外待會,廟裡的孩子多,吵得她實在頭疼。

站在門口,入眼所及是望不盡的群山,在濛濛雨霧中只有淺淺的輪廓,再望遠看便模糊不清了,不知道山和天空的分界線在哪裡?

雲世偉出去打獵有有一陣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阮珠頭有些疼,心頭有點煩悶,涼涼的雨絲打在臉上,心思飄遠了,老公雲世一不知在幹什麼?戰亂堵塞了北上的通道,他想要回來必須要繞道。柳州屬於南嶺國的地面,他要麼向東乘船走海路,要麼向西走吐蕃國進入漢中。無論那條路都很艱難,等到他們見面的那天,許孩子已經生下了吧?

她很想讓他看到孩子出生,見證喜悅的那一刻,可是能等到嗎?心酸的情緒蔓延開,她的眸子微微的溼潤。

一把傘撐在頭上,撐傘的人是呂飄香,他比她高一個頭,她要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男人一如既往的清馨淡雅,兩泓清泉映般的眼睛露出濃濃的關心。「你放心,他不會一定有事的,我向你保證。」

這是什麼意思?

她驀的抬頭看他,是在安慰她,還是他胸有成竹才說出的這番話?她想起數月前他和軒轅敏之的那場爭執,一群黑衣人出現的情景。

呂飄香雖為樓子裡的公子,暗地裡有些實力吧?

「我不會讓他有事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為你做到

。」

「你……」

她張張嘴,想問他,身後響起了腳步聲,帶動鐵鏈子嘩嘩的響,人還沒到,便感到了空氣中一股無形的壓力。

「一個妓子說的話你也信?」

軒轅敏之手腳戴著鐐銬,走路走些吃力,仍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氣色不太正常,蒼白中透著微微的青色,她想起運世偉說過這人身上中了劇毒。

可憐的孩子!她在心裡表示同情。

「至少我是自由的,想去那便去那,你可以嗎?」呂飄香給阮珠撐著傘,目視前方,雖然對軒轅敏之說話,卻連眼角也沒往那兒掃一下。

軒轅敏之被噎住,呂飄香說到了他的痛處,不是沒有機會逃走,但渾身是傷,只怕離開後沒幾天就會餓死,又逢天楚國數十年一遇的大旱災,正常人都找不到吃的,何況他不正常。

他曾想過去找官府求助,偏偏沒有能表明身份的憑證。

就算有憑證又如何?他苦笑著,家族兄弟要置他於死地,求助官府只怕是自投羅網。

阮珠朝身旁的二個大男人瞥了瞥。

兩個男人都挺驕傲的。

一個是一襲淡雅的青衫,纖塵不染,表情永遠風輕雲淡,但她看得出在那層面紗下面是一顆驕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