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回
麥子把自己的包勾在手裡,走到門邊換了鞋,回頭衝子衿笑眯眯的道:
「別的我不知道,但我很確定,席幕天很在乎你,子衿,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把愛掛在嘴上的,但這並不代表她就不愛你,以我觀察,他很愛你,所以,既然那個男人愛你,你還怕什麼,他不搭理你,你搭理他就好了,拿出你小時候磨我的無賴勁兒,我保證,你家男人再也冷不下去,實在不行,你就勾引他,雖然你現在懷孕初期,不能實打實的幹啥,可這樣效果更好,想想,他想把你撲到,卻又要顧及到孩子,嘿嘿,想想都熱血沸騰,禁慾的男人最有愛了……」
子衿手裡的抱枕直接扔了出去,門也闔上了,子衿小臉紅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角落的一大盆綠蘿發呆,也不知道琢磨什麼事兒呢,不過眼睛賊亮賊亮的閃著光。
席幕天一進門,下意識看了眼沙發,平常他回來的時候,子衿都會坐在沙發裡等他,一看見他,就那麼眼巴巴嘟著嘴望著她,彷彿受了極大委屈,可憐的不行。
其實席幕天的心早就軟了,男人在自己喜歡在意的女人面前,根本就做不到真正的強硬,可席幕天這次必須給小妻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可以任她折騰,在不涉及危險的前提下,怎麼折騰都行,可她這次差點小命都沒了。席幕天很早就知道這個小女人之於他的重要性,因此,他不能想象失去她以後該怎麼辦。
既然不能承受失去,那麼只有一條路選擇,就是讓她永遠呆在自己懷裡,安身立命,她是他的,他不允許她有絲毫閃失,即便她自己也不行。
沙發上沒有她的影子,幫傭阿姨也沒在,席幕天一皺眉,幾步就上了,推開臥室門,才鬆了一口氣,她好端端的躺在**。
席幕天把脖子的領帶拉松,走過去,坐在**,手下意識摸了摸她的額頭,涼涼的,手剛要放下來,子衿的手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攥住他的大手,用力拽進了被子裡……
當滑膩柔軟的觸感,經由手反映到他大腦的時候,席幕天不禁楞了一愣,厚重的窗簾遮住了窗外的光線,屋裡沒開燈,只有頂上的四個小射燈亮著,柔和溫暖的光線傾瀉而下,絲絲縷縷落在她身上……
她已經掀開了被子,平常套頭套腳的睡衣已不知去向,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完全不能稱作衣服的薄紗,布料很少,只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其他大面積的肌膚曝露在燈光下,暈染起一層鮮活溫潤的光澤。
她眨著眼睛,看著他,目光中明顯有幾分緊張的侷促,她的兩頰有些胖嘟嘟的粉色,粉色經由他的小臉逐漸蔓延,頸項,鎖骨……
他的大手依舊被她的小手拽著,貼在她柔軟的胸/前,懷孕的關係,她的那裡大了一些,且那種溫溫滑膩綿軟的觸感……
席幕天眼裡的幽光閃了閃,火苗迅速跳躍出來,又瞬間泯滅而去,深深吸了幾口氣,又覺此情此景,有些可笑。
即便**,他的小妻子也勉強只能算幼稚園的級別,她的動作生疏,表情羞澀缺少魅惑,目光也太過清澈直白,即便這樣,卻令自制力向來引以為傲的席幕天,依然險些控制不住……
席幕天把手縮回去,夏子衿小臉暗了暗,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一樣,咬咬牙,蹭一下坐起來,直接撲了過去,手臂纏上席幕天的頸項,嘴直接堵住他的唇,她啃咬著他的唇,有幾分生澀和不得其門而入的急躁,像個小獸一樣啃咬著,有些刺刺的疼……
席幕天好容易壓制下去的慾火再次點燃,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兩人之間的主從關係,迅速翻轉,他加深這個吻,舌探進到她嘴裡翻攪……大手向下沿著她的曲線按揉……直到摸到他的小腹,席幕天的理智才重新回籠,有些費力的推開她:
「不許胡鬧……」
子衿有些挫敗,書裡面不是說,男人經不住**嗎,何況仔細算算,他足有兩個月沒碰過她了,以此類推,一個禁/欲達兩個月的男人,面對一個幾乎光溜的女人依然能坐懷不亂,只有兩種情況。
一個是他不舉,第二個是他討厭她,討厭到她送上門,都不屑一顧的程度,那麼他是那種?
子衿咬著唇,就這麼跪在**,定定望著席幕天,足有一分鐘之久,看的席幕天都有點寒毛直豎的感覺,這丫頭的眼神怎麼……
他還沒反應過來,子衿已經飛快伸出小手,直接探到他身/下,席幕天從喉嚨裡悶哼了一聲,子衿卻在這時候問了句:
「為什麼?你明明有反應,為什麼不碰我?」
小臉兒繃著,有些執拗,有些難過:
「或者你根本就煩我。」
她收回小手,身子一縮,就縮緊被子裡,翻個身背對他,也不再理他,席幕天忽然覺得哭笑不得,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現在懷孕才兩個月,這些會傷到孩子……」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彷彿極力忍住什麼一樣帶著壓抑,夏子衿本已落寞的心,因為他的解釋重新活絡了起來,她重新翻身坐起來,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
「你是因為我懷孕了才不碰我的?」
席幕天微微點點頭,夏子衿臉上揚起一個笑容,又嘟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