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回
「這算解釋嗎?」
夏子衿癟著嘴小聲嘟囔了一句,有點小別扭小矯情,席幕天仰著臉看著她,窗外的光線打在她臉上,暈起一彎淡淡晶瑩的弧度,有些清瘦的小臉上,眼睛睜得大大,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黑白分明的光影裡,映出自己的影子,如此清晰。
席幕天幾乎有些貪婪的看著她,究竟有多想她,究竟心裡有多惦記她,直到此時此刻,他都衡量不出。
席幕天伸手攬住她的腰,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裡低低吐出兩句話,最後貼在她的唇上輾轉……
他說的有些含糊,夏子衿卻聽清了,他說的是:
「你還讓我怎麼解釋?你這死良心的丫頭……」
聲音低低,帶著幾分磁性的嘶啞,彷彿妥協,彷彿無奈,也彷彿寵溺,這樣的席幕天陌生又熟悉,太過溫柔,溫柔的貼心入骨,溫柔的,夏子衿都開始忍不住自省,是不是自己錯怪了他,忍不住去相信,他想她,他愛她,這一刻的席幕天如此真實。
顯然席幕天不容她走神想這些有的沒得,他幾乎飢渴強悍的侵入她的唇齒,勾住她的舌翻攪起來,或許還有一絲絲不滿,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夏子衿的風衣滑落在地板上,輕薄的襯衫釦子也逐顆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曝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一陣輕微瑟縮。
夏子衿清醒了幾分,想推開他,卻被席幕天整個抱起來,幾乎迫切急躁的向裡面套房走去……
夏子衿雙頰如火燒一樣燙熱難耐,比雙頰更燙熱的,是被席幕天薄唇輕輕掠過的肌膚,他沿著她細白的頸項或輕或重的親吻,彷彿一個飢渴了千年的吸血鬼,終於找到了最新鮮香甜的血液,沿著頸側動脈不斷啃噬。
隨著他的動作,膩白的肌膚上泛起一粒粒淡紅的小疙瘩,微微顫抖著,彷彿春風中搖曳的花,沾染上一層淡淡□味道的夏子衿,美得驚心動魄。
在性/事上,夏子衿從來都是個被動的生手,在他手裡,在他身下,在他唇邊……忽而上天,瞬間入地……
席幕天並不著急品嚐眼前的美味,彷彿懲罰一樣,動作放緩,手指挑開她前面的內衣釦,唇落下,在那春風過處最豔的兩朵桃紅上,留戀往返。
他的小妻子很勾人,勾的人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尤其現在動情的時刻,迷糊著,呻/吟著……紅唇微張,仰著細長而弧度優美的脖頸,身體隨著他的啃噬,忽而弓起,忽而落下……
席幕天的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下滑……低腰的牛仔褲被他扔在床邊,夏子衿卻緊張的摒/住雙/腿,把他的手死死夾在中間,睜開有些迷濛的大眼,有些祈求的看著席幕天。
席幕天低笑了一聲:
「聽話,乖,放鬆,讓我愛你……」
這句話彷彿開啟所以禁地的萬能鑰匙,夏子衿勾住他的頸項,去親他薄薄的唇,身體和她的心一樣徹底投降……
當他真正進入的剎那,她幾乎控制不住叫了一聲,叫的聲音不大,卻透著那麼纏綿嬌軟,叫的席幕天再也控制不住身下的節奏……
綿綿春雨過去,便是暴雨驚濤,夏子衿彷彿驚濤中漂泊的舟楫,忽而被浪頭衝上頂峰,忽而沉入水底……
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心彷彿也近的再無一絲隔閡。其實愛情很容易,只要彼此惦念,彼此珍惜,彼此妥協,即使說過一千一萬句狠話,最終捨不得分手,捨不得不見她,沒完沒了的想著她,這就是愛情了,即便有小小的瑕疵和波折,經過這些瑕疵和波折,愛情才能更純淨深刻。
夏子衿臉上的**還未全部褪去,小臉上還掛著些許餘韻,光溜溜被席幕天攬在懷裡,有些彆扭的動了一下,席幕天大手滑過她的腰側,低頭望著她,頗有幾分戲謔的道:
「你再動,有些事兒我可不能保證了,看起來你一點不累嗯……」
夏子衿嚇了一跳,身體一僵,一動也不敢動了,席幕天的大手沿著她的曲線上下撫弄,有些癢癢的舒服。
摸到她背上淺淺的痕跡,不禁皺皺眉,坐起來,把她整個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懷裡,掀開被子端詳她的背後,瑩白光滑的肌膚上,有一道淺紅色明顯的勒痕,席幕天掃過被他扔在一邊的內衣,習慣的開始數落她:
「我和你說過幾次了,內衣不能胡亂穿,你的皮膚比較**,不小心就會留下痕跡,多難看。」
夏子衿嘟嘟嘴:
「小楊的送去的衣服裡沒有內衣……」
席幕天真是好氣又好笑,一抬手把她放到自己身上,抬起她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