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你是不是病了,試試表,如果發燒,床底下的急救箱裡有退燒藥,你先吃了,明天去醫院看醫生」
「呃」
夏子衿臉都紅:
「我沒病,也沒發燒,我是說真的麥子」
那邊又沉默半天:
「夏子衿,你是不是寫小說寫魔怔了,誰,誰這麼不長眼,要娶你這隻豬」
夏子衿不禁嘟嘟嘴,偷眼見對面席幕天已經拿起報紙,貌似沒聽見麥子的胡說八道,才暗暗鬆口氣,含含糊糊的應付麥子:
「總之這是真的麥子」
麥子呵呵笑了好幾聲:
「子衿你別告訴我,要娶你的男人,帥的慘絕人寰,有錢到人神共憤啊!」
夏子衿有點囧,這形容貌似挺貼切的,胡麥那邊又大笑了兩聲,接著就聽見一陣噪雜聲響起,胡麥幾乎飛快的說:
「夏子衿,麻煩以後別把你小說的情節當真事和我商量,ok??話說,如果真有個這樣的男人,並且眼睛瞎了非要娶你的話,我舉雙手雙腳贊成,現在我有急事,明天給你電話,拜拜」
話筒裡傳來忙音,夏子衿有些發愣,席幕天放下手裡的報紙抬頭:
「打完了」
「呃!嗯!打完了」
「身份證」
席幕天直奔主題,夏子衿左右看看:
「我的包呢?」
席幕天站起來走出去,不一會兒提留過來一個簇新的背包:
「原來的我扔了,你的東西都在這裡,我讓小楊臨時買的」
「什麼?扔了?」
夏子衿眉頭都豎了起來:
「席幕天,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整個人蹭一下跳起來,直接站在沙發上,小小的個子,頗有幾分氣勢,可惜落在席幕天眼裡,怎麼看怎麼像一隻紮了毛的小母貓,眼睛瞪得溜圓,叉著腰,嬌憨可愛。
席幕天心裡那股火壓了又壓,再也壓不住了,扔下手裡的包,上前直接扛起她轉身上樓:
「席幕天,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席幕天,我要回家,快放開我……」
幕天根本不理她的掙扎,扛著她穿過臥室大門,踢開浴室門,站在熱氣騰騰的大浴缸前,一鬆手,把不停掙扎的夏子衿直接扔進浴缸裡:
「你邋遢死了,小野貓,得好好洗洗」
說著,不由分說幾下就把夏子衿扒了精光,夏子衿又羞又氣,可席幕天這男人根本不管你羞不羞,在夏子衿還在糾結的時候,已經身上的家居服脫了扔在一邊:
「啊……」
夏子衿掩耳盜鈴的捂著眼睛,頭恨不得扎進水裡去:
「席幕天,我們還沒結婚呢」
這丫頭太可笑了,席幕天低笑兩聲,非常理所當然的回到:
「這和結婚有什麼關係,我想抱你」
夏子衿忽然覺得身後一暖,已經被這男人整個抱在懷裡,順著溫熱滑膩的水流,兩人交疊躺在偌大的浴缸裡……
夏子衿鴕鳥的閉上眼睛,就當著一切是一場詭異迷離的夢算了,可這場夢漸漸向春夢發展起來也就容不得她再裝下去了。
其實說起來,兩人雖不是第一次,可如此毫無隱秘的親熱,卻只有現在,而且那次夏子衿童鞋喝的迷迷糊糊,印象感受都大打折扣,哪像現在這樣。
席幕天的大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或輕或重的摩挲,配合溫熱的水流,每經過一處,都令夏子衿止不住顫慄,那種感覺清晰到纖毫畢現的地步。
她緊緊閉著眼睛,偏偏感官反而越加**,從耳後噴薄而出獨屬於席幕天的氣息,把夏子衿團團攏住,根本不容她有絲毫掙扎:
「小醉貓,現在睜開眼看著我,我是你的男人席幕天」
席幕天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微微逐漸粗重的氣息,卻也充斥著不容夏子衿拒絕的霸道,夏子衿睜開眼,瞬間便落入他深邃幽暗洞藏著明火的眸中,他眸中跳躍的火焰中,夏子衿清晰看見了自己的影像。
而席幕天雙手撐起她的腰側,輕鬆抬起,緩緩落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