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點點頭:「老公,我們女兒將來的嫁妝趙鋼要負責一半。」
「老婆,好主意。」
趙鋼看著江修仁,江修仁看著趙鋼。林淼在他們的心裡都悄悄生了根,發了芽,林淼就是那朵玫瑰花。趙鋼嘆息著,江修仁對林淼傾注了全部的愛和憐惜。他對她的感情,融入骨血裡去,剪不斷、割不掉,生生不息。
林淼一直堅信自己懷的是女兒,因為還不到三個月無法得知孩子的性別。林淼除了不能聞所有雞的味道其他的百無禁忌,她的身體好得不得了,能吃能睡,甚至比以前還要漂亮,沒有人看出她是一名孕婦。
季然看著這樣的林淼高興壞了,她喜滋滋地說:「淼淼這麼漂亮,肯定懷的是女孩。以前我懷阿純的時候也是這樣。」江家人都憧憬在等待公主降落的喜悅中,包括林淼,她也堅信自己懷的是女兒。她的理由是這樣的:「阿仁長得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女兒我們就太吃虧了,簡直是暴殄天物。江修仁的女兒將來是要做‘中華小姐’的。」
江修仁:「。。。。。。。。。。。。。。」
那些有經驗的女人們也都說林淼懷的是女兒,所以林淼覺得沒必要再跟醫生去確認這個板上釘釘的事實……
林淼從後面看根本看不出是一名懷孕5個月的孕婦。她能吃能睡,胃口好得讓江修仁等人都害怕,而且也不見得有多胖了,除了一個大肚子林淼就像一個正常人。
林淼在預產期的日曆上做了一個倒計時的醒目非常的標牌‘離生產還有天’。
全體江家人:「。。。。。。。。。。。。。。。」
江修仁陪著林淼來做產檢,沒想到又碰上了勞江文。心無旁騖的江修仁神色如常地打招呼:「阿文,今天怎麼到醫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滿臉都是掩飾不了的滿足,有妻有女的那種滿足。
勞江文強作歡顏:「阿仁,你忘記了嗎?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我妹妹在這裡工作。」
江修仁毫不在意地笑道:「瞧我這記性,你是說過。」
林淼笑笑:「阿仁現在除了女兒還是女兒,我都要靠邊站。」勞江文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林淼這是在諷刺自己的不自量力。江修仁連你都不放在心上,怎麼會記住你的妹妹?林淼戲謔地看著這樣的勞江文,自以為是的女人,殊不知在你們這些女人鬥智鬥勇的過程中我林淼早已經練就一雙明察秋毫的、洞察世事的慧眼,我如何會輸?
江修仁喜滋滋地:「那是!女兒出生以後,那就排四位了。」
林淼看著勞江文,笑意吟吟:「你就是個唐僧,不必每天在我面前唸叨你女兒是前三甲。」
勞江文做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灰敗著一張精緻的小臉踉踉蹌蹌地離開。原來林淼什麼都知道,她不動聲色地就打敗一直在江修文面前可憐楚楚的自己,還沒等他成功地利用完全江修仁的同情心與愧疚,林淼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江修仁徹底地拉回自己的身邊。
有時候江修仁出去應酬,難免會碰到幾次小小的豔遇,看著朝自己暗送秋波的小姑娘,江修仁想想還是覺得自己家裡肚大如籮的老婆好看。
劉東方曾經在某個公開的場合說過:「現在的江大已經成功變身成為新一代的陳季常。他老婆的一個眼神就可以把江修仁給整趴下。」
成城曾經隱晦地問林淼:「淼淼,你會覺得累嗎……」
林淼當然知道成城的意思,她笑道:「成城,計良對於我來說太美好,他是不能用來愛的,是用來瞻仰的。我17歲以後就想明白了,跟一個人過日子絕對不能總是用一種瞻仰的姿態。」
林淼看著江修仁,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現在的江修仁是如此的平和,他看到有興趣的女人不再兩眼發光,他覺得自己妻子的大肚子映照著聖潔的光芒,這讓江修仁覺得心安不已。
夫妻之間,日日相對,看見的是對方的容顏,或許比較瞭解對方的性格人品。然而只有幸運者,可以在生命的某一個突來的瞬間,窺見對方的靈魂。琉璃世界,只要流轉著信仰的暗香,小女子也能立地為仗劍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