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步嫣有理有據,姿勢好得不得了。
林淼‘撲哧’一笑,對周永浩說:「浩,沒想到我還有做心理醫生的潛質。」林淼自動揭曉答案。
江修仁戲謔地看著周永浩呆立原地,提前進入冬眠,他推推周永浩:「喂,兄弟,回魂了,你的‘後浪’在裡面等著你買單呢。」江修仁夫妻倆非常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錢語看著眼前這一幕,她驚呆了。沒想到林淼這個女人如此了得,不但讓自己的丈夫對她自己死心塌地的,就是周永浩對她那也是另眼相看,這個女人可以影響到周永浩的判斷。她後悔昨天沒有帶眼識人,白白錯失良機。這個女人很明顯是想幫助步嫣回到周永浩的身邊。
原來的步嫣早已經被自己打翻在地,雖然她比自己還小5歲,跟的一個男人也是周永浩,但周永浩依然選擇了她錢語。至少作為周永浩的女伴,她的身份不至於失禮。就是在**,她也有感覺,周永浩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可是今天,周永浩卻被這樣的步嫣給迷惑住了,她開始覺得危險正逼近自己,心裡惴惴不安。
她丟下金敏,跑過去,挽住林淼,笑著說:「今天真巧,江太太,我看江太太對情有獨鍾,正準備在這裡給你選禮物呢,沒想到我們如此有緣分,在這裡還能碰上。」
林淼不著痕跡地放開錢語的手,笑著說:「你是浩的朋友,不必客氣。」林淼滴水不漏的把錢語給頂了回去。
江修仁到外面去接電話,上海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人人都知道錢語是周公子的新歡,而且周公子也很寵愛她。可是在林淼面前,這個錢語直接變成‘前浪’。
周永浩深情款款地服侍林淼,林淼也十分坦然的接受。看到的人都在暗暗佩服林淼的手段與心計,把兩個極品的男人就這樣輕易地拽在手裡。
林淼幫著江修仁也選幾件替換的衣服,她笑著對周永浩說:「浩,你的衣服品味真是好得沒話說。現在我都被你影響了,我幫阿仁選的衣服風格越來越像你了。」
周永浩寵溺地揉揉林淼的那一頭長髮:「小傻瓜。我的衣服都是在義大利訂做的。」
林淼嘟著嬌豔紅唇:「你真當我是傻瓜呀?我當然知道呀,只是學習你的風格而已,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晚上看到周永浩,步嫣一點也不奇怪。她想,演戲是我的強項,沒有理由落後於人。她成為周永浩平生一株‘回頭草’,只有她自己清楚,心裡破的那一個大洞已經成為永久的黑洞……
林淼看著步嫣,心裡感到無比的蒼涼。沒有人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在人們生活的周圍,處處都是一把把的紙枷鎖。它禁錮著我們的行為和思想,規避著我們的靈魂與信仰。怎麼樣的自強自立,都習慣性的需要一個男人。總覺得有了男人才心安,才算是真正地做過一回女人。否則人生太不完整,更別提什麼完美。而男人是那樣殘酷的動物。殘酷過現實。女人鬥得過現實,卻紛紛拜在男人腳下,遠甚過男人拜倒在女人腳下。
重新與周永浩在一起的步嫣,並沒有像錢語揣度的像她當日那樣去到她錢語的面前耀武揚威。她反而比以前更加低調,媒體甚至都隱射她嫁到周家的可能性。周永浩為了安撫她,特意讓她做今年錦江月餅的代言人。錦江月餅是香港錦江飯店和錦江大酒店的招牌,是香港十分有名的高檔月餅之一,家喻戶曉。
周永浩陪著步嫣到香港出席商業活動,正好碰上到香港拍攝月餅廣告的錢語。錢語看到周永浩很高興,她以為周永浩是來探班的。再看到跟在周永浩身後的步嫣,她暗下臉色,原來周永浩並不是單純來看她的,她看過報道,步嫣在這裡有工作。
兩人碰上,錢語很緊張,她害怕步嫣像她從前一樣來羞辱自己。可是步嫣從頭到尾都把她當做一個陌生人。步嫣對為自己抱不平的助理說:「何必呢?冤冤相報何時了,大家都是在同一個米飯班主手下討生活。女人都是這樣,迫不及待地殺傷自己,一個個都具**婦本性,沒有男人便活不下去,時代再進步,進入太空也不管用,女人還是女人。」
錢語也聽到了,她沉默下來。步嫣說得對,縱然自己的出身或許比步嫣要高几分,那又怎麼樣呢?她這樣的人嫁進周家的機會微服其微。她現在才算明白為何金敏總是不遣餘力地鼓動她的心思,給她創造很多機會。因為金敏在丈夫失去總裁位置以後,這樁本來就是源於交易的婚姻被扯下最後一塊遮羞布,兩人徹底交惡。金敏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才想著讓周永浩娶一個門比自己低的妻子。金敏也並非真的喜歡她錢語,而是出於她金敏的需要。
林淼跟著江修仁到浦東的打高爾夫。江修仁可以說是高爾夫的票友,每到一個有高爾夫場地的城市,江修仁只要能抽出時間,必定要去打一場才算到過這個城市。
林淼雖然不喜歡打高爾夫,但她喜歡球場的氛圍。雖然她對高爾夫一竅不通,但她也覺得江修仁的姿勢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