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仁聽到立刻驚喜萬分:「淼淼,你真的懷孕了?!」
好不容易緩過勁的林淼靠在丈夫的懷裡:「不知道。」四人立刻返回北寧市,江修仁直接把林淼帶到醫院。可是結果讓大家都很失望,林淼沒有懷孕。江修仁與林淼的失望全寫在臉上,成城安慰到:「醫生剛才說了,你一點問題都沒有。淼淼,你要放寬心。別太急了。」成城知道林淼的心思,林淼害怕自己上次的流產會影響懷孕。
成城拉拉江修仁的袖子,江修仁會意,趕緊說道:「老婆,我有你就夠了。也許寶寶想讓我們倆多過一些二人世界。老婆,都是我的錯,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這個樣子,讓我愈加覺得罪孽深重。」
莫非與成城像是不認識此刻說話的男人,沒想到江修仁對於這個事情是如此的看法。成城上前拉住林淼的手:「淼淼,聽到了嗎?你是如此幸運。」
林淼笑著回答:「成城,我已經不羨慕你了。」
兩人緊緊擁抱:「我為你高興,你這樣想,是對的。對於靈魂的相知來說,最重要的是兩顆靈魂本身的豐富以及由此產生的互相吸引,而決非彼此的熟稔乃至明察秋毫。」成城撫摸著林淼的頭髮說道。兩個大男人雖然已經習慣了這兩個女人的相處方式,可是讓他們在眾醫生、護士那仿若100瓦的探照燈下,兩人的老臉一紅,趕緊拉開自己的女人:「差不多就行了,你當唱大戲呢?」
今天是林淼的生日,江修仁非常有心,他拉上岳父母,帶著飯店的廚師還有服務員等浩浩蕩蕩地回到縣裡跟奶奶還有外婆兩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餐團圓飯。奶奶和外婆高興壞了,從小林淼與林鑫就是她們給帶大的,感情自然很深。
孫女婿如此有心,如此孝順,讓二老在族人的面前大大露了一次臉。
結結實實地搖了9桌,才算是坐滿家裡人。江修仁心有餘悸,悄悄對林淼說:「過年的紅包都是大問題。好在去年我們是去的美國。」林淼哈哈大笑。
晚上,躺在**,看著滿天的星星,林淼撲進丈夫的懷裡:「謝謝你,老公!」她輕輕撫摸著丈夫的胸口,這副胸膛總是為她林淼考慮得那樣的周到,任何時候總是不遺餘力地護著自己的周全。
江修仁滿足地閉著眼睛小憩,林淼漸漸地靠近他,讓他走近她的心房,愛情的種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在妻子的心裡生根發芽……生活是那麼的美……
江修仁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趴著的林淼擺動臀部甩開他想要探索的手,卻被江修仁反剪在身後,這下林淼的臉朝下一動也不能動了。江修仁直接壓上林淼的背部,一手緊按她的雙手,另一隻手直接分開她脆弱的臀瓣,伸進去兩根手指。
「啊……」林淼驚叫一聲,忍住下一聲的呻吟,江修仁的動作有點粗暴,林淼感到有點痛,但江修仁知道這卻是收服妻子最好的辦法,她有時候喜歡粗獷的男人帶點野性,而他的手指已經開始用力的頂進滑出,林淼的情慾如氾濫的河水一樣突然湧出,耳邊傳來丈夫性感的低笑聲:「不想要我?你聽聽。」他的手指快速的進出伴著「噗噗」的水響,林淼羞紅了臉埋在床鋪裡,有點氣自己不能拒絕情慾,抬起頭咬著牙用生氣的口吻命令:「快點。」
江修仁低笑著用手調節她的身子,讓她屈膝抬臀後,立刻用堅硬取代了手指,進入的那一刻,江修仁滿足的發出一聲感嘆,他伏在妻子的背上找到了她的小巧耳垂,一邊**一邊問:「我能滿足你嗎?」
林淼實在是講不出話,快感沖刷著她的大腦,兩隻手緊緊抓住床單才能保證不被江修仁頂撞的力量弄趴下,江修仁卻是不放過,猛地抓起她的頭髮使她的臉揚起,「告訴我,說,我能不能滿足你?我猛不猛?乾的你爽不爽?」
林淼還沒有回答就被江修仁稍用力氣扭轉腦袋,讓她的臉對上他自己的,江修仁衝上去瘋狂的親吻她的嘴巴,下體更為兇猛的戳刺,林淼抬起一隻手去摟上他的脖子,使自己的身體蛇一樣扭曲,江修仁抓住林淼不停搖擺的**,狠力的揉捏,林淼吃痛驚叫,被江修仁翻轉身子躺在**,她的雙腿被江修仁架在肩上,他衝上來親吻她的嘴巴,身體被摺疊,戳刺得更深,**像洩洪一樣來勢兇猛,林淼在尖叫聲中有點昏厥,而江修仁還沒有到頂,臉上流著汗水,無情的繼續連連狠挑疾刺,全然的退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撞擊都彷彿要把她貫穿,到達頂峰的時候,江修仁撲上去瘋狂的快速擊撞,喉嚨深處發出類似嗚咽的嘶聲,「小樣兒的,弄死你!」
虛脫地兩人躺在浴缸裡,林淼房間的浴缸是江修仁特意換上的大浴缸。兩人恣意地享受著水療按摩帶走自己的疲憊,林淼點上一支菸,放在江修仁的嘴裡,江修仁舒服的吸了一口,張揚地大躺著,享受著妻子的服務。
看著丈夫那俊逸的臉龐,林淼好奇地問:「你有沒有覺得自己長得很漂亮?或者說有沒有男人向你示愛?」
江修仁把頭轉向自己的妻子,驚奇地說:「從來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我也從沒想過。我想這應該由你們女人來回答。倒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導演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