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氣得牙根癢癢,她對牢江修仁:「我只是偶爾認識的朋友,在今天以前,我都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我彼此電話都沒有,你居然認為我們之間有事!你不覺得這樣的你十分愚蠢嗎?」
江修仁哼的一聲:「愚蠢?!老婆,怕愚蠢的人是你吧?你被人賣了,還在幫著數錢!」‘啪’,江修仁從抽屜裡甩出魚漁的資料:「你以為你們只是一場普通的浪漫邂逅嗎?他就是一直愛著沙露的那家人的兒子。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所以他認定是我搶走了他心愛的女人,所以他要搶走我心愛的女人。」
林淼顫抖地拿起那些資料,沒想到,這個眼睛那樣乾淨的男人原來也是假的……
江修仁看著失魂落魄的林淼,心一陣陣的抽痛,但他明白,自己犯錯在先,才讓魚漁有可乘之機。
他把林淼緊緊地抱在懷裡哽咽著:「淼淼,我的淼淼。原諒我,都是我的錯。」林淼茫然地看著江修仁,這個男人是不是氣瘋了?!
「淼淼,都過去了……都是我的錯,我愛你!」林淼閉著眼睛,也緊緊擁抱自己的丈夫……
江修仁立刻高興起來,他捏著妻子的下巴,讓嬌小的妻子昂著頭,看著自己:「淼淼,謝謝你!」
「謝我什麼?」
江修仁又擁緊自己的妻子:「說不清楚,就是謝謝你……」他拉起林淼,興奮無比:「走!我今天要到縣局,帶你去看看!是新合併到北寧市的桃園縣,我也沒去過!我們今晚可以在那裡好好住一晚。聽說那裡是蓮藕的產地,現在正是看荷花的好時節。」
這回是林淼拉著拖拖拉拉的江修仁在前面走,兩人的舉止模樣就像童話故事裡的人物。從彼此緊握的手中,能深深地感覺到妻子對丈夫的感情正悄悄發生著質的變化……
局裡的同志們已經對自己漂亮而又優秀的局長大人與他年紀相差十歲的妻子之間發生的所有事件有了相當的免疫力和失去了應有的好奇心。大家都在如常工作,這對尚在新婚的夫妻倆無論幹什麼,都已經提不起大家的興趣。
莫非看到自己的上級兼親戚拉著妻子走向他們的汽車,一行人皆面面相覷。這又到了哪一齣了?特別是成城,她是去指導縣裡的外事科與市局的外事科聯網的,時間緊,任務重。而且車上還有好幾個對應的業務科室的負責人都去了。
江修仁的老臉稍稍有一點紅,畢竟有假公濟私的嫌疑。他主動跟大家坦白:「淼淼也沒去過桃園縣,她跟我們去看看,大家沒意見吧?」
成城主動說:「領導,您這樣問我們大家,正如問到您家的客人宰雞否?」大家都笑了起來,魚貫上到一輛小中巴。前面的引路車徐徐開出公安局的大門。林淼知道江修仁是個非常海派的人,公安局的人也都已經習慣了史上最年輕的公安局長海派的工作作風。不像其他的局領導那樣,出行必定要有自己單獨的車輛以彰顯自己的身份。
林淼不好意思坐在江修仁的身邊,她跟成城坐在一起,有一答沒一答的跟成城說著話,眼睛卻始終追隨著自己的丈夫。
人人都知道,江修仁在工作與不工作時完全是兩種狀態。私底下,他基本上是個口花花的人。他的手下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工作方式,認認真真、踏踏實實的工作;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生活。按照莫非的說話,變臉之快,在當今世上也只有青霞、曼玉能與之抗衡,而且是在他發揮失常,曼玉、青霞超常發揮的情況下。
此刻江修仁正在調戲公共安全科的池西西,她剛休婚假回來。
「喂,池西西,我發現你這次回來有兩個變化。」
26歲的池西西變身好奇寶寶:「那兩個變化?」
其他人立刻同情的看著池西西。成城居然喃喃自語:「默哀三秒鐘。」
「具我仔細觀察所得,一個變化就是你的腿已經成功變成外八字;二個變化就是你講話的語速比原來快了太多,因為現在只要是你一開口說話,我們大家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所有人都只看到你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江修仁話音未落,全車的人立即全體爆笑,包括司機向河南。他是江修仁的司機兼秘書,還是堂堂市局辦公室的主任。江修仁回國以後,他一直跟著。人人都知道他是江修仁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