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
成城忍不住踢了江修仁一腳。江南與季然都很喜歡這個女孩,成城也是個純粹的女孩,難怪能跟林淼做朋友。
剛吃到一半,莫非進來,看到成城,他愣了一下,然後臉就紅了,項霓瞭然地說:「哦,原來有人要做和事佬呀?」江南與季然看著莫非,再看看成城,既然經過兒子與林淼的事情,改變了很多。她明白,也許所謂的門當戶對還會害了江家,江修仁的那番話她可是歷歷在目。
季然高興地點點頭:「好,好!好!」季然的這三聲好,讓林淼還有莫非都鬆了一口氣。林淼對成城說:「成城,我媽媽最喜歡吃草帽菌,家裡還有一點,你去給媽媽做好不好?」林淼還沒說完,成城已經站起來,挽起袖子:「材料在哪?」
江修仁反踢了一下成城:「喂,你又不是我媳婦,你那麼積極幹什麼?」成城適時地扮演聾啞美少女。
成城做的果然美味無比,連帶江南都多吃了一碗飯。季然憐惜地摸著成城的頭:「好孩子,以後經常來家裡玩,不要拘束。」成城這個女孩子,潔身自好、知道惜福與感恩、心思單純、對江修仁忠心耿耿,才工作就幫了江家兩次大忙。這份情,季然是瞭然的。
晚上睡覺的時,林淼告訴江修仁:「其實這次生氣的是莫非。」林淼忍不住笑了:「據說是他們正準備的時候,成城覺得太痛了,然後把莫非給踢下了床,莫非因此扭住了腰,覺得沒面子……」林淼還沒說完江修仁笑岔了氣,林淼搶過他的電話:「別給莫非打,莫非如果知道你都知道了,他會更加覺得沒面子的。千萬別給成城漏了。如果成城找我算賬,我就拿你墊底。」林淼自己也沒忍住笑。
江修仁憋住笑,壞心眼地問:「莫非成功沒有?」
林淼大笑:「據說沒有,還在準備階段,莫非就被踢下了床。」
二天,江修仁看到成城,還是沒忍住,他在看到成城的那一刻就開始笑,還笑出了眼淚,林淼自己也沒忍住。成城果然惱羞成怒,追著林淼一陣好打:「我說過不能告訴你老公的!」
林淼躲在江修仁的身後:「不告訴我老公,我們怎麼幫你呀?我老公說安排你們去一次香港,到時候我們也去。這樣夠朋友吧?」
成城這才停手:「記住了,在他面前你們千萬別給我漏了,我不會放過你們這對姦夫**婦的。」林淼跳進江修仁的懷裡,兩人哈哈大笑。
可是再看到莫非,江修仁是忍住了,林淼怎麼也忍不住:「莫非,你的腰還疼嗎?!」
莫非捲起袖子,大聲說道:「成城!你給我死過來!」
成城耷拉著腦袋:「朋友,果然是拿來賣的,姐們,果然是拿來害的!」她掐媚地對著莫非,伸出舌頭,像只貓:「喵,我錯了!任打任罰……」
林淼笑得不行,一個勁的讓江修仁給她揉肚子。
江修仁自己也笑出了眼淚,此時,四人正坐在‘曲徑通幽’的大廳吃飯,因為江修仁把包廂讓給了岳父。看到四人笑得那樣開懷,員工們都受了感染,大家都很高興。
林淼拍拍手:「我們今晚去唱歌吧?沸點的還不錯。」立刻出現了詭異的場景,三人同事低下頭吃東西,彷彿沒聽到林淼的提議。
莫非突然抬起頭,對著成城:「我知道怎麼懲罰你了,就罰你聽林淼唱一晚上的歌。」
林淼高興地說:「就這麼定了!成城,其實我唱歌不難聽的,反正我自己覺得自己還不錯。」
江修仁的臉一陣抽搐,這個老婆還真是敢說。
成城深情地握住莫非的手:「親愛的,你繼續生氣好了。」
林淼:「。。。。。。。。。。。。。。」仰天長嘆:太不給我林淼面子了!
林淼跳起來:「要不,我在這唱給你們聽。」
江修仁大驚失色,趕緊拉林淼坐下:「我說,老婆,我這裡要做生意的,你也不怕把狼給招來了。」
林淼生氣地揪住江修仁的臉蛋:「你信不信我讓你去喂藏獒?!」江修仁趕緊討饒:「老婆,老婆,我錯了,不帶毀容的。」
成城與莫非相看一眼,一個說:「你飽了嗎?」一個說:「沒飽,只是覺得太酸了。」然後齊齊說道:「我們閉著眼睛吃!」
江修仁與林淼即刻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