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左手右手

用盡一生去愛 於珊 第2頁,共2頁

江修仁讓林淼坐在自己身邊,對江南和季然說:「爸媽、淼淼,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們,但我要告訴你們的都只是我的揣測,沒有一樣是有證據支援的。」三人看到江修仁嚴肅、認真的樣子,都點點頭。

「席稀告訴我她知道6年前的真相,但我為了防止她耍花招,所以我阻止了她,一點機會也沒留給她。」

林淼與季然點點頭,表示支援江修仁。江南大吃一驚,在看到林淼與妻子瞭然的樣子,就更吃驚!「你們都知道?!」

季然給江南遞上水,安慰說道:「不是的,是我曾經提醒淼淼要注意這個女人。她如果真只是阿仁的好朋友,而且還遠在千里之外,怎麼知道我現在幫小虎收集模擬汽車呢?而且這個事情我自己都是剛開始做的,她卻什麼都知道。」

「爸爸,席稀很聰明,她知道什麼是我的逆鱗,所以我分析過了,最有可能的是尹元恆一家、或者是他家的某人是知情人。當法醫告訴我死去的葉景天至少有6年的吸毒史,我不得不重視這個巧合。

我查了葉景天,當年他17歲,他的學校就在淼淼學校的隔壁,淼淼告訴我,當年成城為了救她,腹部中了一刀,而且流了很多的血。所以我不得不把這些事情都竄在一起想。可惜成城與林淼不管是對現在還是什麼人會知道這個秘密?而且很明顯這是在幫淼淼與成城報仇了。但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報仇呢?」

林淼覺得自己快暈了,她臉色蒼白,靠在江修仁的懷裡:「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件事情或許就是陸家乾的。」

「陸家?!」三個人集體睜大雙眼。

林淼無力的點頭:「我陪著秦園在動物園的時候,他們家的一個保鏢看我眼神很奇怪。現在我知道了,是同情。他還問我北寧有有什麼出名的小吃,我告訴了他,還向他推薦了地方,當時我沒意識到我告訴他的地方就是我當年要去買小吃的地方。」

還沒等江家人想到該如何應對,一個更大的意外來了。廣南省組織部長尹元恆在元月5日突然被中組部毫無預兆的宣佈他退休的檔案,而且只以副廳待遇安排退休。這個檔案是在中組部倒行的省幹部考察會上宣佈的,而且還帶來了信任的組織部長京城的下派幹部其大義。

當中組織副部長農尚時宣佈的時候,包括江南在內的人都懵了。當他說到‘按照副廳待遇安排退休’的時候,下面已經亂了。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尹元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看看江南的表情,跟他們一樣茫然。都是老政客了,包括尹元恆自己在內,這件事情江南事先是肯定不知道的。

江南鎮靜下來以後,他憤怒了。他一個省委書記,雖然沒有任命省管幹部的權利,但他有知情權。現在中組部這樣幹,無疑違反了組織原則。他的憤怒被省常委的領導們都看在眼裡。常委副省長寧齊遠‘咳嗽’了一聲,江南才緩過來。他也明白,這件事件不是他能管的。而且這個組織部長這樣年輕,來頭不會笑。看到新任命的組織部長,與會的人都明白,這個事情其實跟廣南省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揣測這個尹元恆得罪了誰?他可是老書記一手提上來的。

會後,中組部的人把尹元恆帶去談話。寧齊遠到了江南的辦公室,秘書給兩人上了茶就掩門出去。寧齊遠給江南點上一支菸:「江書記,這個齊大義是7號的兒子。」江南點點頭,表示自己也猜到了。

江南在想,就算這個事情是陸家做的,可是為什麼來的是齊家的人呢?很明顯,他們肯定不是一個陣營的。

江修仁與林淼也得到了訊息,兩人面面相覷。對於上層的東西,江修仁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林淼舒服地靠在江修仁的懷裡,拿起電話,開啟擴音功能:「席稀,我是林淼。你上次說的知情人是否與尹元恆一家有關?可是就在剛才,他被中組部當場宣佈退休,而且是按照副廳待遇退休。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席稀,我說過的,我們江傢什麼都不用做,天就會收了他。席稀,你一向神通廣大,是否知道是誰幹的?」

席稀哭著說:「林淼,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機場的事情是我乾的!可是我家裡人是無辜的!」

別說林淼,江修仁自己也懵了。這又到了哪一齣了?

林淼聽到席稀的話,也忍不住眼淚:「席稀,難道我的孩子不無辜嗎?我和阿仁都還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離開了我們,你這是在凌遲我和阿仁的心!還有,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這些事情不是我江家能辦到的。

席稀歇斯底里:「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你懷孕了!」

江修仁無力的、悲憤的、一字一句地說:「席稀,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殺掉我的孩子?」

席稀哭著回答:「現在是我們一家為你的孩子陪葬!阿仁,沒想到你這樣狠心,就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女人這樣對待我。我一直是那麼的努力向你的世界靠攏,你喜歡的我就喜歡,你不喜歡的我也討厭。可是你的心從沒在我這裡停留過一秒!哪怕是一秒,我也不會這樣乾的!」

林淼‘哼’了一聲:「席稀,這是孩子對你的報復,對你這個惡毒到極點的女人的報復。你給自己掘了一個大大的墳墓,還把自己一家人都給陪葬。你不用假惺惺的,我敢保證你此刻都不是為你家人抱不平,你是為你自己抱不平!因為你看到我和阿仁如此甜蜜,你扭曲的人性與嫉妒無法排解。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如何會為家人考慮多少?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席稀是怎樣的人,阿仁和我一清二楚。都這時候了,你在阿仁的面前還想演戲,簡直是無可救藥。我真沒想到,你席稀變態到如此程度。我現在都能想象得出你此刻猙獰的樣子,你是個可怕的女人。」

林淼看到江修仁彷徨、悲憤到無以復加,她抱緊江修仁:「老公,都過去了。寶寶只是暫時離開我們,他還會回來的。一定會的!我保證!」

「淼淼……」

「放心吧,我保證。」林淼把江修仁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