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摸著自己肚子,心裡的悲痛無以言表。孩子,她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他就這樣走了。她恨自己的粗心,孩子,對不起,是媽媽不好,沒能保護你。想到這林淼又忍不住流眼淚。
黃穎看到了心疼的給女兒擦眼淚:「淼淼,我的好孩子,不能在哭了,你現在也算坐月子了,眼睛會壞的。」
「媽媽,我想林鑫了。」
「好,我通知他,我叫他回來。」
案子並沒有進展,江修仁一籌莫展。機場電梯是個盲點,每時每刻人都很多,四通八達,要從監控錄影中找到這個人不是很容易的事情。現在連上海的市局都出面了,而且周永浩一齣現,他代表的什麼意思,這些人很清楚。
周永浩對江修仁說:「我問過醫生了,你們明天都回去吧。淼淼是身體沒問題,就坐我的飛機回去。現在不知道敵人的目的,所以穩定是最重要的。你放心,這個事情會弄清楚的。」兩人心裡都很清楚,這個事情現在還不能判斷是席稀做的還是李家的報復。所以現在只能確定方向才能有所動作。如果盲目的行動,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江修仁點點頭,他也知道現在最能亂的就是自己的心智。江家和鄰家只在上海呆了一天,就抬著林淼坐周永浩的私人飛機回到北寧市。
在飛機上,江修仁一直握著林淼的手,他的痛苦無以言表。特別是岳父岳母一句重話都沒說他,這讓他更加無地自容。岳父岳母肯定以為是他以前的風流帳報復在林淼的身上,但江修仁清楚,也許事情比這要負責得多。他想這個事情如果不是席稀做的,那很可能就是李家做的。
林淼看著爸爸、媽媽隱忍的表情,心裡卻想著這個事情大概是李家做的,她的心裡很為江修仁擔心。
她悄悄告訴媽媽:「媽媽,或許這個事情比你想象得要複雜得多。」
躺在自己的**,林淼對江修仁說:「老公,你不用太緊張。你沒看廣告嗎?現在這種手術就是小手術,很多人做完以後都是自己走的。你看我,一步都沒走過,就是洗澡也是你抱著。」
江修仁抱著林淼:「老婆,我、我很無力……」林淼摸著江修仁硬硬的頭髮:「還是躺在自己的**舒服,金窩銀窩還不如自己的狗窩,看來是有道理的。」
江修仁摟緊林淼:「好啊,敢說自己的家裡是狗窩,看你好了,我怎麼收拾你?」
「老公,現在如果我們江家人人都不開心,就遂了敵人的意了。所以我們開心,敵人就會傷心。」
「淼淼……」
「今天早上醫生跟你說什麼呀?是不是我有什麼問題?」
江修仁看著林淼,瞪大眼睛:「淼淼,你聰明過頭了,哪有什麼事情,是醫生交代一些注意事項。」過了一會:「淼淼?」
林淼這才放心:「幹嘛?」
「醫生說我們最後是一年以後才考慮要孩子的事情,雖然你的身體沒問題,但比較虛弱,要好好養才行。」
季然與黃穎都很緊張,一個星期以後,才讓林淼下床。醫生說恢復情況很好,還是書記的媳婦金貴呀,現在這種小手術哪需要這樣護理?很多人二天都如此工作了。就是生孩子,也沒有一個星期不下床的。到哪都是這個江老二抱進抱出的。可能也因為這樣,林淼的情況確實不錯,就是臉色還比較蒼白,大概是意外發生的時候出血過多的緣故。
季然堅決反對江修仁與林淼聖誕節去香港:「不行,淼淼的身體才剛恢復,哪都不許去,你們倆就給我在家待著。」
平安夜,江修仁與林淼到陽光會所。看到陳雪,林淼與她擁抱:「淼淼,都過去了,會好的。」「雪姐,謝謝你。」江修仁納悶透了,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這樣要好了?現在他跟陳雪兩人的關係反而比以前更好了。陳雪看著他的眼睛不再有火花,他現在就是陳雪的發小、哥哥,不會再有別的。
陳柯因為陳雪玉江修仁的關係好了,兩人也不再有什麼嫌隙。特別是江修仁不遺餘力地幫助陳雪從上海一個地頭蛇那裡拿回兩年前被騙的5百萬,他與江修仁的關係開始微妙起來。
大家玩得很開心,突然,江修仁的電話在這個晚上顯得特別的刺耳,江修仁接起來,聽了一會,大驚失色:「什麼?!」看著江修仁的表情都知道有大案子發生。江修仁對陳柯說:「陳哥,出大事了,20分鐘以前原書記葉尚龍唯一的孫子葉景天被殺死在組織部長尹元恆的家門口,腹部中了一刀,初步判定是由於出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