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笑眯眯摟著他的脖子說:「是啊,是啊。我是香的,你的臭的。那你還整天到外面亂來,如果讓我知道,我滅了你!嘻嘻,別,小狗似的。亂聞什麼?啊?不會吧,你還是不是人吶……啊……輕點,不用……這麼拼命吧……」
原來江修仁的巨龍順著溼嗒嗒下面的潮溼又滑了進去。
很久以後……三回合結束。
二天,上海下起了小雨,天氣變得更冷。氣溫驟降讓人們無所適從地穿上厚厚的衣服,笨拙的行動。電視裡滾動播出防止寒冬傷害的預警報告,商場裡擠滿了選購厚重東服的人群。
今天林淼沒有任務,都是內賓。江修仁摟著林淼睡了個昏天暗地,醒來一看,都中午了。林淼給江修仁穿上cd接近黑色的暗藏青色的鱷魚皮大衣,裡面有一層薄薄的貂絨,很緩和。大衣的皮質太好了,不細看,還真看不出這是鱷魚皮。裡面毛衣都不要穿,林淼給江修仁配了一件黑色的厚羊絨襯衫。
江修仁看著林淼為自己忙碌的樣子,他把林淼樓在懷裡,神情地說:「淼淼,你真好。是真的,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知道什麼是幸福的含義。」林淼拉下江修仁的頭,吻上去:「老公……」林淼沒想到在那樣的場合江修仁為了自己公然大人,而且打了一個很少有人能惹得起的人,最重要的是,江修仁不假思索地揮向那個可惡的女人,這讓林淼很感動。
兩人一陣熱吻,直到江修仁出汗。他放開林淼:「不行了,這衣服在室內穿我受不了。」
‘咕嚕’,林淼的肚子響了。江修仁哈哈大笑,跑出房間,被林淼在身後一陣猛追。
到了餐廳,都是北寧市的人,剛剛開始用餐,除了市長和書記,其他的人都在,副市長石仲秋和秘書長談弘宇也在,那些小姑娘陪著他們倆。
兩人來到餐廳,原本在自助餐桌前爭搶食物的同仁都看著江修仁與林淼。他們是那麼的相配,林淼一身黑色緊身衣褲,高筒靴,同材料不同款式的大衣把林淼的嬌柔與江修仁是俊朗體現得淋漓盡致。江修仁坐到公安局的那一桌,兩人脫下大衣,看到林淼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讓江修仁的同事集體張大嘴巴,江修仁咳嗽了一聲:「別丟人了,快擦擦口水吧。」
跟成城同一批到公安局工作的申英俊看到林淼的三圍,嚥下吐沫,對江修仁說:「我建議敵前總指同意讓林淼同志一次性培養三名新兵,因為她完全有這個資本供給新兵足夠的口糧。」
那些帥氣的警察全都笑趴下了,江修仁自己也樂得不行,林淼的確是挺有料的,特別是緊身毛衣,更顯她的三圍。
一身全黑的緊身衣褲凸顯著林淼的完美三圍。不露痕跡的內衣褲顯現著林淼的品味,讓人看得賞心悅目、目不暇接。
林淼自覺到餐檯取餐,然後端起來,自然給江修仁餵了一口,才把勺子遞給江修仁,再把自己的牛鬧送到江修仁的嘴邊,讓他就著手喝了幾口。別人不清楚,公安局的人個個都清楚江大當時為了追林淼那是花了大力氣的,費了大心思的,人人都知道他被林淼吃地死死的。他們還以為自己的領導在林淼面前比貓咪還乖呢。現在,好像,林淼才是那隻貓。
一個小夥子伸出手到江修仁的面前:「偶像,給我簽名。請教教俺怎麼獅吼變綿羊?」大家都笑了。
林淼說:「沒看出來嗎?我是裝的。」
警察精英們異口同聲:「沒看出來,熟練著呢!」
林淼:「。。。。。。。。」
江修仁給他們開小會,林淼自覺地做到外面辦事那桌。一看到她,同科室的甘寧也拿起盤子,給他身邊的厲陽餵了一口,萬分神情地說:「寶貝乖了,快吃吧!」所有聽見的人鬨堂大笑。包鐵山指著甘寧,笑出了眼淚。甘寧沒笑,還有一個人沒笑,那就是厲陽。他張大嘴巴,吃完甘寧喂的那一口:「親愛的,怎麼是酸的?!」沒有意外的,林淼自己都笑岔氣。
這一經典橋段在外事辦傳了很久,還傳到江家和林家。
已經睡足吃飽的林淼與江修仁決定到同里去轉轉,兩人剛走到門口,林淼就看見昨天被自己砸傷的那個女人,此時的她兩眼無光,憔悴不堪,頭髮亂糟糟的,倒把林淼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想從江修仁那裡得到答案,沒曾想江修仁正無意識的擦擦手,彷彿手上還殘留著李元芷的痕跡。
李元芷啞著嗓子:「林小姐,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無理。」林淼即不同情也不領情,如果到這時候林淼還不知道江修仁抓住了她的軟肋,那也未免太愚蠢。
林淼搖搖頭:「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們扯平了。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李元芷的眼淚刷刷地流了:「江先生,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林淼注意到她說的是‘我們’。
江修仁笑著說:「你找不著我,你去找永浩吧。你們的事情我不參合,但我要自保。」
江修仁拉著林淼上車絕塵而去,留下失魂落魄的李元芷。
林淼好奇地問江修仁:「她被你們抓住什麼把柄了?我看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江修仁想了想:「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又怕你接受不了。」這讓林淼更加好奇:「別告訴我你抓住了她是拉拉的證據。」
江修仁緩緩搖頭:「比這噁心一萬倍,我都不知道該怎樣跟你說才不會嚇著你。」
「到底是什麼?快告訴我嘛。」林淼撒嬌地問道。
「她與比她自己大15歲的親哥哥……」江修仁都覺得自己無法說出這兩個字,實在是太噁心了。他無法想象這種事情。
林淼覺得太震撼了,這個訊息對於她來說是超出她對世間的想象,她覺得這個事情醜陋無比。林淼動了動嘴巴:「你是怎麼知道的?」
「其實我昨天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很熟悉。但當時沒往那方面想,後來永浩說出他哥哥的名字,我才對上號,知道他們是親兄妹。最可怕的,這份材料我們整個專案組的人都看過,可是因為他們跟我們的案子無關,而且當時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如果這個事情當時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那這個肯定是建國以來最大的醜聞。一個副部級別的市長居然跟自己的親妹妹……」江修仁依然沒有勇氣說出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