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拿了茶過來,林淼先給秋樂安上茶:「秋伯伯,請喝茶,這是極品大紅袍。是爸爸特意為您準備的。」
秋樂安笑著說:「老江,你這媳婦是選對了。」林淼靦腆地笑了,「爸爸,您喝茶。」
江南看著席稀,林淼對江南說:「爸爸,這是席稀,阿仁京城的同事和好朋友。」席稀趕緊上前:「江伯伯,您好,我是席稀。」
「既然是阿仁的朋友那就不要拘束。」
林淼把席稀帶回家,季然已經在家裡等著了。「媽媽,這就是我剛才跟您說的阿仁在京城的同事席稀,這幾天住我們家裡。」
「阿姨好,打擾您了,我是席稀。」席稀笑著說。
季然拉著席稀的手,笑眯眯地說:「早聽阿仁說起過你。既然來了,就安心地住下,別拘束。」
晚上江南迴到家裡,看到席稀在家裡,愣了一下。他陪著坐了2分鐘,吃了兩、三片水果就進了書房。
席稀看到林淼在這個家裡如魚得水,看得出,家裡人都很好,與嫂子也相處愉快,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小虎問她:「你是我嬸嬸的情敵嗎?」可是沒有一個人覺得尷尬,大家都笑得很開心。
阿仁把席稀帶到院子裡,坐在葡萄架下。江修仁給席稀倒了一杯茶:「我們很久沒有這樣的機會聊天了。你看你大老遠來了,我都陪不了你。」
「看得出來,你,你很幸福,也很滿足。我,我死心了。」席稀黯然地說道。江修仁不動聲色,過了一會:「小稀,我真懷念我們在剛果的日子。大家擰成一股繩,不分國界、不分男女、不分階級,那種日子真是痛快。」
席稀也很動容:「是啊,那段日子是我一生的財富。」
「小稀,我希望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只要你願意,我總是站在這裡。」
席稀低下頭:「我知道,我不會有機會了。沒想到,你會找這樣一個妻子,你們的背景差別太大了。」
「小稀,為了能和淼淼結婚,我用去了十年的能量。你知道嗎?在我跟淼淼結婚之前,她只叫過我兩次名字,而且都是在非常生氣的對候。」
席稀無法置信,在女人中間無往不利的極品江修仁居然有這樣的遭遇。
江修仁苦笑:「不相信?!那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尊這兩個字怎麼寫。」
席稀喃喃地說:「你是那樣一個驕傲的人,把面子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你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心裡最軟的那一塊地方。」
晚上躺在**,林淼趴在江修仁的身上,捏著他的俊臉:「我真是幸運,你這個極品帥哥怎麼就屬於我一個人的呢?!」
江修仁撫摸著小妻子完美的腰背曲線,那種細膩的觸感讓江修仁舒爽極了。
「淼淼。」
「老公,幹嘛?」淼淼膩膩地說。
「就想聽你答應我的聲音。」
頓了一會,江修仁繼續說道:「淼淼,你看得出來,席稀與她們是不一樣的,或許她是愛我,但她人很好。沒有心機也沒有壞心眼,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所以我說我很幸運。你、你想知道成城和我嗎?」
「你願意說嗎?」江修仁高興地說。
「我讀書早,也因為年紀小沒什麼朋友。13歲那年成城到了我們班,她只比我大半歲,所以我們成了朋友。她媽媽是改嫁給了一個惡魔,那個男人盯上了成城。有一天,我在學校的後巷子裡差點被強暴,是成城不顧一切的救了我,她用磚頭砸中了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卻捅了她一刀,當時我嚇壞了。她出院以後,在家修養。那個男人知道機會來了,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被恰好回來的成城媽媽看見了,後來的事情你知道了。從那以後,成城就開始練武,直到現在。」
「我的淼淼……」江修仁心疼極了。
「都過去了。我特別感謝你能理解我對成城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