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與成城在相看一眼以後,林淼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墊起腳尖,附在他的耳朵邊,用北寧話回答:「帥哥,想泡我呀?我是完全沒問題的,但是在此之前,我恐怕你要先擺平江老二,才能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說完,遂與成城離開,留下目定口呆的二人。
林淼在逍遙一個星期以後被江修仁破壞了好心情,因為江修仁電話遙控她明天啟程去上海,她在數次抗議無效未果,被迫接受。她到‘曲徑通幽’拿一份檔案。剛到那裡,就看到段怡站在門口。林淼看到她,楞了一下:「你是在等我嗎?」
段怡微笑著點點頭:「是的,阿仁吩咐過了。」林淼看了她一眼,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說她跟江修仁沒有關係,還不如說江修仁是個處男。她怎麼可以為了這個變態做到這樣?她也不怕生癌?
現在還沒到飯市的時間,人不是很多,只三三兩兩坐著喝茶、聊天。林淼坐在一張靠窗的位置等成城,她看到盧惠怪異的表情拼命眨眼睛,納悶到:「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麼?」
盧惠還沒說話,傳來段怡的聲音:「盧惠,你去吩咐廚房,今天給林小姐用鱒魚做辣魚火鍋。」盧惠看了一眼林淼,遂離開了。林淼也沒在意,她坐在窗邊,這個位置的視角很好。她靜靜地看著花園,不得不說,江修仁的聰明才智不亞於林鑫。花園無論從哪個角度取景,都是一幅完整的風景畫。要做到這樣,心中沒有大丘壑,那是根本辦不到的。想到這裡,林淼更加煩躁,這意味著她離開這個變態的希望更為渺茫。
「喂!起來!你懂不懂規矩?!這個位置是我專用的!」
林淼楞了,她回頭看著這個沒有禮貌的女人,很漂亮,那種極致張揚的漂亮,大概25歲,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後面還跟著三個女人,看來是常客了。煩躁的林淼沒有心情應酬這個飛揚跋扈的女人,她繼續看著窗外:「走開!」
另一女人立刻衝到林淼的面前,那個女人指著林淼的鼻子:「小賤人!快滾!知道她是誰嗎?!這地方,你有資格坐嗎?!」
林淼站起來,打掉她的手:「我不想知道她是誰,如果你們再不滾,我讓你知道我是誰?!」
那個漂亮女人就想上來打林淼,林淼看到沒有一個服務員敢過來,都那麼大動靜了,也沒看到段怡,她明白了,段怡是故意的。
林淼拿起她離她最近的一盆蘭花,直接招呼漂亮女人的頭,可惜林淼的準頭不行,只砸中她的手臂,但也足夠把那四個女人鎮住了,整個北寧市無人不知這些蘭花對於他江修仁意味著什麼?
林淼繼續砸,嘴裡說到:「段怡,我敢保證,這是你在這的最後一天工作!」
段怡嚇壞了,她跑過來,想阻止林淼。可是林淼已經砸了好幾盆蘭花了,看到段怡,林淼用力砸了過去,這次準頭不錯,砸中了段怡的額頭,段怡立刻血流如注。林淼指著她罵道:「段怡,敢陰我!你死定了!」
那四個女人嚇壞了,服務員沒有一個敢上來的。那些客人知道發生事情,紛紛看了過來。看到那些蘭花,客人們決定還是離戰場遠一點,就當看‘女人爭風之楚王爭霸’這場好戲吧。
看到林淼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而且就這樣砸傷了段怡,還放出這樣惡狠狠的話,段怡自己都嚇壞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有智慧的女人拉拉那個漂亮女人:「我們還是走吧。」
林淼一隻花盆又招呼過去了:「想走!我看你們今天誰敢走!剛才是誰說的我不配坐在這裡,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們四個有誰能痛快的走出這個大門?!我就雙手、雙腳爬著去市中心!」
林淼拿出電話,開起揚聲器,讓所有人都能聽到,她大吼:「如果在三個小時以內沒看到你,你就去死!」
江修仁知道肯定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要不然林淼是不會失去理智的。他跳起來:「淼淼,怎麼了?!我立刻找一架軍用飛機馬上回去,別害怕,一切有我。段怡呢?你讓她接電話,她是幹什麼吃的?!我剛才還吩咐她要好好照顧你。」
四個女人臉色都變了,那三個下意識地躲在漂亮女人的後面,好像這樣就可以不讓林淼看到自己,而段怡早已經斷電。
聽到江修仁叫她不要害怕,林淼自己又忍不住笑:「我想她現在接不了你的電話,她的頭被我砸傷,已經斷電了。」
成城進來,看到這番景象,趕緊過來,著急地說:「你有沒有吃虧?中招沒有?」
林淼笑著說:「‘武’招沒中,中了‘文’招。」
「該人呢?」
「在京城,非要我明天去上海‘應招’。我過來幫他拿點東西。」
林淼看到剛才她坐的那個位置,肺又炸了,她舉起凳子,用力地砸到玻璃上,可惜玻璃紋絲不動。鬱悶中……
「媽的!還說我不配坐這!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誰可以坐在這裡?!我們中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賤人!?」
成城拉住林淼:「算了,坐下等吧。我去給你拿毛巾。」然後看到盧惠趕緊拿了過來,遞給林淼。林淼接過:「謝謝你,盧惠。」
不一會,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劉東方與梁鴻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切,在看看這幾人的表情,完全明白了。劉東方看著段怡,搖搖頭:「段怡,我都不敢想你的後果。你的心計也太沉了,現在還害了別人。」
基本上都是一個圈子的,或多或少都認識,梁鴻趕緊把客人們帶到後花園,笑著說:「今天的單全免。就當是嘉年華了,我來安排。」
劉東方看了一眼段怡,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現在對於所有人來說,時間的刻度是被拉長的。不管是演戲的、還是唱戲的、還是做影評的、通通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
再聽到汽車的剎車聲時,大家都知道是誰來了。
江修仁進來,看到頭破血流的段怡,一隻腳飛上去,段怡直接上牆,慘叫一聲,暈了。
江修仁震怒:「誰都不許動她,讓她自己醒!」
那個漂亮女人的臉煞白、煞白的,似乎忘記自己不是啞巴。
他回手給那漂亮女人一巴掌:「臭婊*子!就你這叉開雙腿等男人的賤貨,你也配?!」那漂亮女人的臉立刻腫了起來。江修仁走到林淼面前,把林淼拉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心疼地說:「你沒吃虧吧?」聽到江修仁如此的語調與內容,漂亮女人絕望地閉上眼睛。
林淼推開他:「放開我!長到20歲,一次被人罵‘小賤人’!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江修仁舉起椅子砸向那四個女人:「是誰說的!?」漂亮女人頭是躲過去,手臂中招。
那個女人癱軟在地上:「江大,對、對不起,請、請您大……」還沒說完,成城閒閒說道:「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