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林淼膩味的聲音刺激著黎美嫻想結束通話電話。
「你好,我是江修仁。你哪位?」
黎美嫻苦笑到:「阿仁,我是阿嫻。」
「哦,是阿嫻呀。有事嗎?」黎美嫻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接上這茬,她只能保持緘默。
江修仁沒有聽到黎美嫻的聲音,他輕輕地說:「阿嫻,知道是誰這很重要。你有今天付出了多少我都是看在眼裡的,別辜負你自己。」
黎美嫻閉上眼睛,眼淚嘩啦啦地流下,她哽咽著:「阿仁,你真的對我這麼絕情嗎?我只希望在你的心裡有我的一個角落這樣都不行嗎?」黎美嫻示弱、示弱、再示弱。她把自己低到塵埃裡,希望能挽回這個她愛著的男人的心。
可是江修仁一點機會也不給她:「阿嫻,別說了,擺正你的位置。」說完,江修仁掛上手機對林淼說道:「這個愚蠢的女人,還想跟我耍心眼,真以為自己多能呢?」林淼看著這個絕情谷出來的時尚達人,說不出話來。
林淼毫不手軟地開了江修仁一瓶年份非常好的紅酒,與江修仁對飲,現在她不能讓自己被這隻漂亮的狐狸給看出端倪,所以她總是儘量的配合江修仁,她也從中享受到了極致的**。
兩人都喝了很多,江修仁不理會她的胡鬧,可是林淼竟不肯鬆手,賴在他懷裡抓著他的襯衫一個勁的傻笑。江修仁疲憊的看著她鬧了一會,嘆了口氣,還是抱她上了樓。
林淼看著江修仁,他下巴的線條像雕塑般的俊朗,性感的喉結偶爾上下滑動,結實的胸膛溫暖有力,這個男人,真的是長的很帥呀。
「別鬧!」江修仁將她放在沙發上,轉身要去浴室放水。她嘻嘻笑著勾著他脖子,就是不放。他半趴在她身上,溫香軟玉滿懷,一向對她沒什麼抵抗力,下身立刻有反應。
江修仁對自己的不爭氣很是惱火,卻還是從善如流和她糾纏成一團,又忽然想起了什麼,稍稍用力掰過她的臉,盯著她醉意盎然的眼睛,「說!我是誰?」
林淼呵呵的笑了起來,「還說我喝醉了,你才醉了呢,醉的連自己名字都忘啦?」
江修仁冷哼一聲,知道他是誰就好,要是待會喊錯名字,他難保不會一個錯手掐死她。
林淼呵呵的笑了起來,「變態,你才醉了呢,連自己名字都忘啦?」
82年的紅酒,混合了她的香味,他越吻越深,吻的她的呼吸漸漸不穩,貓咪一樣的嗚咽著。
半扯半抱的吻著,兩隻手被撥到他肩上,林淼軟軟的靠著他,卻被他不斷微微推開,空出一掌的距離來,迅速的把她衣物剝乾淨。
把她推倒在沙發裡,看她迷楞的表情和**的身體,江修仁的慾望馬上疼痛起來。襯衫的被大手野蠻的扯開,上面的扣子一顆顆滾的到處都是。他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自己的衣物,翻身覆上她的身體。
江修仁大手用力的揉搓著柔軟彈性的雪白,兩指間或夾起嫣紅拉扯,夾雜著疼痛的酥麻感覺讓她伸出手來阻止他的大手,江修仁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她嫩白高聳的山峰上,大手再壓下去,反覆用力,她被動的用自己的手愛撫著自己,身體一下子火熱,難耐的扭動著,江修仁磨蹭了幾下,將兩個人的下身擠的更密切,但就是不願進去。
林淼咬著唇,眼神迷離,這個男人,平時她要什麼給什麼的,就是在**的時候偏不,總得要她哭著喊著的求了他,才猛的衝進來把她弄的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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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城已經開學了,她現在也很忙,她們見面的時間也不太多。兩人都明白這樣對林淼是最好的。
林智夫妻倆看到女兒收拾的行李,遂問道:「你這是要出遠門的人嗎?」
林淼嘟著小嘴巴:「那還要怎樣?我最討厭出門似搬家。」
林智夫妻倆笑了,這雙兒女都是這樣,從小就很獨立。大學4年,兩人每次都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從來都不帶行李的,特別是林鑫,除了電腦,後來電腦都不帶了,就做甩手掌櫃。
北寧市每星期有一班飛機飛美國。林淼知道很多留學生都走了,機票隨時都有。
到了機場,林淼買了機票,進到候機廳,聽到入閘的指示,林淼一直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了。她找到位置坐下,其他人看到林淼沒有行李,只有隨身攜帶的一個提包都很好奇。
一個小帥哥瞭然的對林淼說:「漂亮姐姐,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像我小叔叔一樣的空中飛人。」
大夥都笑了,林淼愉快地說:「帥哥,待會我們一起打遊……」林淼再不能說出話來。
江修仁笑眯眯的出現在機艙門口,林淼‘嗡’的一聲,腦袋又炸了。林淼全身發軟,沒有視力,眼前模糊一片,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絕望。
江修仁風度翩翩地走到林淼面前:「淼淼,無間道的演出結束了。你很榮幸地成為本年度最佳女主角。淼淼,我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人。」江修仁微笑著,林淼卻不敢看江修仁眼睛裡那無法掩飾的寒光。
江修仁半拖半抱著林淼到了前艙。
頭等艙只有8個位置,他們的位置是最前面的。林淼早已經不能思考,她被江修仁拉進懷裡,江修仁疲憊地閉上眼睛:「我兩天兩夜沒閤眼了,我要休息一下。」
不一會,江修仁果然沉沉睡去。林淼茫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不能思考,不能集中思想。腦袋‘嗡嗡’的,什麼都想不到。於是她便轉過頭去,看窗外的景色。而入目的風景,也不過是兩種顏色,望不到盡頭的藍,看不到底的雲層,而她在兩者之間,浮浮沉沉。
是誰說過,看雲看天,只會越發覺得寂寞。雲煙過眼,終究消散成空,不留一絲痕跡。
當江修仁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5個小時以後了,飛機的行程已經去了一半,他看到林淼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坐姿,他不理會林淼,徑直到洗手間去整理。回到座位上,他讓林淼舒服地躺在自己懷裡吻了上去:「淼淼,真甜。你說,這次會是誰來為你的錯誤買單呢?」
林淼頓時僵硬。她沒有眼淚,無法思考與言語。江修仁開啟林淼的提包,看到了他送給林淼的鑽石項鍊,笑了:「是能換到不少錢,夠你生活幾年了。看來準備得夠充分的。把我都騙過去了……」
林淼在飛機上一秒鐘都沒閤眼,但她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出了機場,林鑫與馮劍都在那等著了,看到林淼,兩人很高興,用力地跟林淼揮手致意。林淼也搖搖手,再然後兩個大男孩面面相覷,因為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牽著林淼的手走向他們。
林鑫是個天才卻也是個花花公子,他與馮劍不一樣,他一看就知道林淼已經被這個男人得手了。他看著一無所知的馮劍那純真的笑臉,都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江修仁主動與兩個大男孩握手:「你是林鑫吧?我是江修仁,我認識你,你和淼淼做過我哥哥的花童。」
林鑫淡淡地說:「你好。」
馮劍自覺地把這個男人歸結為他們的長輩,他笑著說:「江叔叔,你好。我是馮劍,是淼淼的朋友。你要去哪?我們開車送你吧。」
江修仁笑著說:「不了,有人來接我。我這次是過來公幹的。你們先走吧。」然後揉揉林淼的頭髮:「淼淼,去吧,跟林鑫好好玩玩。過幾天我給你電話。」
林鑫與馮劍不但是一個學校,還是同一的個專業,都是高溫物理。只是林鑫在研究生院。他是以交換生的身份與導師出來的,他將在這裡與導師呆上一年。
馮劍的父親是這個學校成立150年以為一任華人校長,他還是這座城市的議員,在當地很有名望。
林淼與林鑫在馮劍家吃完晚飯,放下禮物,遂禮貌地告辭。林淼送給馮劍的父親一隻在香港買的德國手工金筆,送給馮劍的媽媽也是在香港買的日本珍珠項鍊。
林淼是這樣說的:「叔叔、阿姨,這是爸爸、媽媽精心挑選的禮物,感謝你們的幫忙。這是我們全家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們能喜歡。爸爸說邀請你們全家在方便的時候到北寧市做客。」
在馮劍的房間裡,林淼送給馮劍自己到普陀山誠心求來的一串珍貴的菩提珠。並給馮劍帶上。林淼緊緊抱住馮劍:「馮劍,我希望你能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著名的物理學家,向你的父親一樣,有著非凡的成就與廣闊的胸襟。」
馮劍還沒能從與林淼重逢的喜悅中醒過來……他沒有看到他的母親輕輕掩上他的門悄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