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仁把林淼牢牢地固定在懷裡,放下她手上的噴壺。
「這盆花是誰的責任?」
一個女孩顫顫巍巍地說:「我……」
江修仁就像平日說話一樣的語調:「讓她滾蛋。」
那個女孩哭了,她癱軟在地上:「我錯了,求求您了,江大,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的弟弟還在醫院……」
林淼憤怒地推開江修仁:「花是我碰倒的,你怪別人幹嘛?!她有什麼錯?!」
大家看到江修仁一次在眾人的面前如此被一個女孩下面子,都靜靜的看著。
江修仁把林淼拉進懷裡:「淼淼,我說過了,在我面前收起你的小聰明,我有的是方法治你。你的錯誤總會有人來買單。」江修仁邪魅笑著,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獵物。
林淼剋制著自己,花了一分鐘平復自己的怒氣,低著頭:「我錯了,請你放過她。」
江修仁知道,要給淼淼一點教訓,但要掌握分寸。他看著淼淼露出害怕的表情,遂點點頭,那個女孩這才放下心來,她顫抖地走到林淼的面前:「謝,謝謝你,林小姐。」說完還給林淼鞠了一個躬。
林淼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覺得無地自容。她握了握女孩的手,低低說到:「對不起……」
成城跟在兩人的後面,此刻的她們比貓還要乖巧。
一桌男人都站了起來,愉快的招呼,就像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江修仁霸道的摟著林淼坐下:「年紀小,不懂事,讓大家看笑話了。」
「哪裡,哪裡……」
「這是林淼,剛大學畢業。東方,我準備讓她到市外事辦工作。」
江修仁又拉過成城,拍拍成城的肩膀:「這是成城,我妹妹。大四了,在廣南大學。」
一個斯文的帥哥笑著說:「成城妹妹,我可是你的老師,你今晚要站在老師一邊,要不然,我讓你重修。」
大家重新坐下,段怡給上了茶。江修仁問:「她們的血燕呢?」段怡恭敬地說:「已經交代過師傅了。」
江修仁的發小全體看著江修仁,就像不認識一樣,臭屁的江修仁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情,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
江修仁揉揉林淼的頭髮:「你們看著我幹嘛?淼淼年紀太小,頭疼死了。」眼裡卻是說不出的寵溺。
那些精英們太門兒清,十分的照顧成城又不讓成城覺得難受。對林淼卻是尊重,江修仁對這個女孩的態度是他們從沒見到過的,沒有人會去碰江修仁的逆鱗。
東方笑著用英語對江修仁說:「你什麼時候變情聖了?」成城看了一眼東方:「糾正了他說的情聖英語單詞。」眾人皆笑,可樂地取笑東方。
江修仁笑道:「劉東方,你也有今天,這兩個主,沒一個省油的。兩人都是英語系的高材生。淼淼、成城,這些哥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們都是發小。你以後叫他東方哥,他是省外事辦的,將來淼淼是市外事辦的,你們是同行。」
江修仁給淼淼、成城介紹了一圈,兩人皆滿頭黑線,這是不是小言傳說中的‘高幹子弟’?
這個‘曲徑通幽’只有12個包廂,無論中午還是晚上都是需要預定的。花園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離市中心有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
江南也經常在小兒子的這裡請客,這裡古樸醇厚,獨具匠心。一花一草皆很有心思。他總是驕傲地告訴別人,這裡都是自己的小兒子設計的。
林淼去洗手間的時候碰上了那個女孩,林淼的臉瞬間就紅了,她走過去,期期艾艾地說:「對不起,差點害你失去工作……你叫什麼?」
女孩都結巴了:「沒,沒,沒關係的,我叫盧,盧惠。」
「看起來我們差不多大,你弟弟怎麼了?」林淼依然紅著臉。
「我弟弟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是江大幫忙的才救了我弟弟……」盧惠紅了眼睛……
段怡靜靜地看著林淼,這個女孩年輕漂亮、還很聰明,自我、張揚,卻也善良。看這情形,怕是江修仁強求來的。看得出來,這兩個女孩好得就像一個人。她們互相維護彼此,從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也不在乎別人誤會她們的關係。
段怡很肯定,這個林淼的出身肯定與這個像男孩的女孩是不一樣的。看到她,盧惠低眉順眼:「怡姐。」段怡和藹地說:「去工作吧。」盧惠偷偷看了一眼林淼,離開了。段怡注意到林淼的手錶,她的眼睛被這塊手錶刺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