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說她是他的女人,僅僅只是對佔.有欲和所有權的一種解讀?
「難道……」她嘴角有些僵硬,「不是因為愛麼?」
她以為,一個男人肯將一個女人當成所有物,最低限度也是因為喜歡她。
然而,他喜歡她麼?他愛她麼?
他臉『色』一僵。眉心下意識地擰緊。
「和這個有關係?」
「是。」她篤定地點點頭,想問清楚他的答案。
因為他的答案,決定著她的去或是留。
「做我的女人,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聽話,我甚至可以將你寵上天!難道這些還不夠?」他挑眉。
「……」她搖搖頭,「祁夜墨,你所謂的寵,不過是寵貓寵狗寵小動物那樣的寵,那些通通都不是我要的!」
「那你到底要什麼?!」他眸子慍怒。
她瞳孔一縮,清晰地看見他瞳底的不耐,咬了咬唇,「……你說我是你的女人,我就想知道,你愛我麼?」
他凝視她半晌,眸子閃過一絲懊惱,「為什麼你和其他女人都一樣?總喜歡問這種問題?我以為你是不同的,歡兒!」
「……」她眸眼一閃,苦澀悄然劃過唇角,「你希望我不同,是因為你期望我也像你一樣,不向對方要婚姻、不問對方要承諾,開心了就一起滾滾.床單,不開心了就揮手拜拜,祁夜墨——,若做你的女人原來是這樣的話,我寧願不要這樣的關係……」
「該死!那你到底要我怎樣?」
他猛然低吼一聲,車廂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我就想問你,你愛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