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祁夜墨將躺椅展開,放在帳篷下,然後修長的身軀跟著就斜躺下去,她睜大了眼睛——
「祁夜墨,難得來一趟地中海,你不會就只想曬曬太陽吧?」
他墨鏡後的眼瞳,睨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這才吐道:「你可以去游泳,但是別往深海里遊。」
然後,徑直拿起電子畫板,抽。出電子觸屏筆,悠閒的畫起畫來。
身為一名傑出的建築師,他畫畫的功底並不遜色於一名畫家。
葉歡瑜皺了皺眉,似是已經開始習慣這廝白天是君子,晚上是色~魔的雙重人格了。
匆匆撇下一句,「不解~風情啊你~。」
她言下之意,是這男人未免也太冷靜過度。
面對這麼多惹。火清涼的西班牙美女,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畫畫?
丫是不是男人啊?
額,不過這一點,他早就向她‘證明’過了,還不止證明一次!
彷彿私。處還殘留著他昨夜懲罰的痛楚。
她氣惱的鼓了鼓腮幫子。
然後,扔下帽子和背。包,興沖沖的往海邊奔跑過去……
葉歡瑜的身子剛一衝進海里,這溫涼卻不冰冷的海水拂過她的身軀,哇塞,真舒服啊。
要是兩小寶貝兒也在就好了。
陽陽最喜歡和她打水仗了。辰辰呢?
她忽然發現自己瞭解辰辰好少,心裡湧過一陣難受。
旋即,轉眸,幽怨的掃了一眼遠處沙灘上,那個依舊在作畫的酷男。